獄醫這一套流程并不很長,整體是根據草藥燃燒速度決定的,等那兩根草藥燃燒完畢之后,獄醫的祝禱也進入了尾聲。
他祝禱完畢之后,長長松了口氣,顯然這樣的祝禱方式對于他消耗也不小。
別的不說,哪怕是坐在那里兩條胳膊不停舞動個十幾二十分鐘估計也累得夠嗆,更不要提他還要分出一半心神念祝禱詞。
獄醫緩了口氣抬頭看向菟裘咎,菟裘咎福至心靈,立刻坐起來裝出一副驚喜地樣子說道“我忽覺身體不適大消,多謝郎中。”
獄醫聽后笑著說道“小郎君有鬼神眷顧,如此甚好。”
菟裘咎立刻說道“是郎中醫術好,否則只怕我也難以如此快速好轉。”
兩個人互相商業吹捧之后,獄醫十分盡職盡責地又為菟裘咎把脈,發現對方的脈搏果然比剛剛強勁一些,頓時頗有些成就感。
這還是他第一次行祝禱之術,沒想到竟如此成功
開心之下,他看菟裘咎自然也是越來越順眼,又細細叮囑菟裘咎說道“日后多臥少坐,你還年少,身體虧損還能調養過來,莫要不過心。”
菟裘咎嘆氣垂眼“小子何嘗不知可樹欲靜而風不止,我那兩個弟弟這次之后怕是對我懷恨在心,我這條命也不知還能撐多久。”
他說完頓了頓又笑道“是我失言,無論如何多謝郎中細心診治,小子銘記于心。”
獄醫略微蹙眉,站起來拎著藥囊說道“此事我會與治獄吏商議,你暫且安心休養,莫要多思多慮。”
菟裘咎禮貌應了一聲,等獄醫走了之后他才松了口氣。
幸好對方沒問他見沒見到鬼神,他可不想短短的時間之內兩次偽裝神棍。
至于為什么脈象比之前好當然是剛剛他好歹是剛進行了“激烈”運動,虛弱的身體有些支撐不住,脈象反饋便也不可能好。
等獄醫祝禱完畢之后菟裘咎已經在躺著休息得差不多,緩過這一口氣自然比剛才要強一些。
獄醫走了沒多久,菟裘直和菟裘非就被扔了回來。
真的是扔回來的,這兩個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鞭打得暈了過去,反正是沒辦法自己走路。
治獄吏也是個能人,一手提著一個就給帶了回來。
他們兩個被扔進來之后,治獄吏看了一眼菟裘咎,猶豫一番又說道“他們若還找你麻煩記得大聲喚我,但你若敢誣告這便是你的下場。”
他一邊說著還一邊指了指躺在地上宛若兩條死狗的菟裘直和菟裘非。
菟裘咎緩緩起身,對著治獄吏行禮說道“小子明白,多謝治獄吏提醒。”
治獄吏說完便離開了,菟裘咎看了看那兩個人又緩緩坐了回去。
哎,要是換成以前,他肯定要湊過去看看這兩個人是不是醒著,若是清醒狀態,他就要進行言語輸出了。
不過現在不行,兩邊的牢房里都有人,他自己湊過去萬一什么沖突很容易被懷疑是他主動挑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