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爾摩德看著達達利亞,就像是在看著組織冉冉升起的新星,充滿了期待與惡劣的摧毀欲。
而無論是貝爾摩德還是達達利亞,看起來都沒想到,機會來得那么突然。
田納西威士忌曾經為了取得組織的重用而給自己找了個活兒探尋機械島的秘密,且一個月上交一次進度報告。
但是誰都沒想到的是,旅行者竟然直接對上了這座島傳說中的守護者,并且在轟塌了一棟中心建筑后,被守護者拔地而起的石柱懟飛了出去,慘烈墜海。
機會來了。
達達利亞消失了一個周。
而在這個周過后,曾經陽光開朗的俄羅斯美青年眼底染上了永遠不會褪去的罪惡郁色。
“我找不到自己的主人了。”青年緩緩地彎起唇角,甚至都懶得掩飾自己的滿足與病態的快樂,“我會帶著主人的那份,好好的努力下去的呵,她也是想在組織內干出一番自己的事業吧,但她真的很不適合待在這個組織,您說對吧,前輩”
貝爾摩德幾乎要笑出聲來了。
“怎么會呢,她那么努力。”貝爾摩德拍了拍達達利亞的肩膀,“既然要帶著主人的那份兒你知道自己該怎么做吧”
“一切聽憑前輩吩咐。”青年終究從忠犬變成了品嘗到最美味之物后絕不會再放手的yu望惡犬,眼中滿是拋棄了一切美德約束后、屬于一個骯臟自私的男人對權勢的渴望,“不過,可能我永遠不會明白該怎么當一個主人但即使如此,我也已經滿足了。”
“你可真是個糟糕又可憐的家伙啊。”
“怎么會呢”青年的笑容更加糟糕迷幻了,整個人都徹底壞掉,再也救不回來的那種,“我現在可是超級幸福啊,前輩。”
旅行者失蹤了。
達達利亞很快就恢復了他曾經的狀態,只偶爾會對著某個方向發呆,像是陷入了某種美好的回味之中,甚至會不由自主的傻笑出聲。
與此同時,他很積極的從貝爾摩德這里接取組織的任務,在草傀找上門來詢問情況后表現出了非同一般的“不知情忠犬”的演技,然后在私下里難掩慌張與心虛的找貝爾摩德商量這件事的應對之法。
貝爾摩德當然不介意讓她看重的惡犬在黑暗中陷得更深千面魔女開始幫達達利亞出主意,卻又在私下里聯合波本,以波本不理解的操作,逐漸激化著草傀和達達利亞的矛盾草傀持有的尼克家族的資產,也差不多該充公了。
但草傀卻在源源不斷的針對中,意識到了真相。
他找到達達利亞狠狠地將他揍了一頓,若不是貝爾摩德及時炸了建筑物,達達利亞恐怕會直接被草傀捅穿四肢帶回去不擇手段詢問旅行者的下落。
在這場矛盾爆發之后,草傀帶著尼克家族直白的開始與黑衣組織進行資金上的對抗,并瘋狂的找人雇傭各種人,打探各種消息,尋找各種擅長找人查監控的普通人或特殊能力者,不計成本的尋找著旅行者。
而在草傀的大動作中,意大利加百羅涅家族的現任家主迪諾加百羅涅找上門來。
兩人大吵一架,加百羅涅家族自此加入找旅行者的行列。
鑒于加百羅涅家族的boss迪諾被這件事氣到幾乎失去理智的焦躁,身為同盟好友的彭格列家族立即施以援手派出了家族內諸多年輕有為的家族成員,為年齡相近的boss迪諾排憂解難。
說起年齡相近彭格列暗殺組織瓦里安的成員也有不少精英。
總之,彭格列對加百羅涅展現出了他們最大的誠意。
而獨占了旅者的達達利亞卻在病床上笑得開心極了甚至把傷口都笑開線了。
“你還有心情笑”貝爾摩德冷哼,“尼克家族是田納西威士忌的基地,現在作為代理管家的草傀絕不會再容你,你知道你現在是什么情況嗎”
“我不是說過嗎我現在很幸福。”達達利亞突然收斂了笑容,陰郁冷冽的注視著貝爾摩德,“誰都別想找到她任何人,包括組織。只要組織不強行介入這件事,我愿意為組織獻上我全部的忠誠,貝爾摩德。”
無家可歸的惡犬總得憑自己的本事飼養囚籠里的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