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下次有這樣的飯局再約我。”杜月妃揚聲說道,聲音嬌媚,具有磁性,特別是那股中海獨特的腔調,足以讓人酥麻。
陳腳下一個蹌踉,差點沒跌倒在地,他回過頭,幽怨且憤恨的剜了杜月妃一眼,含憤而去
身后還傳來杜月妃那銀鈴般的小聲,似乎就像是在說著妞兒,爺下次再來光顧你
獨自一人行走在中海的夜景中,陳腦中回蕩著剛才發生的事情,嘴角掛著一抹若有若無的苦笑,他下意識的摸了摸鼻子,自己也被逗樂了起來。
說實話,他心里并沒有像表面上看起來的那樣憤慨
其實今晚的結果,都在他的預料之中罷了,他可沒有想入非非到能讓杜月妃做什么吃虧的買賣杜月妃是什么人他陳再清楚不過了
今晚,與其說是談判,倒不如說是一個試探
試探試探杜月妃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陳也清楚,在這個階段想要一鼓作氣的打掉黃家,基本上不太可能
張天旋雖然死了,但實際上,對黃家的根本并沒有受到致命的打擊
黃家還是原來那個黃家,只不過,少了一把非常厚重的保護傘而已
能夠傷筋動骨,但不能動搖根基
叼著一根煙,陳一邊漫步而行,一邊吞云吐霧,腦中在不斷的思索著中海之事
杜月妃今晚有一句話說的沒錯,他陳看起來似乎有些資源在手,可實際上,都是些中看不中用的資源在關鍵時刻,并不一定就能派的上用場
沒有人是傻子,在他陳與黃家之間,只要稍微有點腦子的人都知道該如何站位
試問,誰會把籌碼壓在一個雖然賠率很高,但幾乎不可能出現的點數上
至少,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
嘆了口氣,陳砸吧了幾下嘴唇,難免有些悵然,中海的路,還很難走啊
如何得到朱晴空、王江巍等人背后家族的認可,這對陳來說,似乎是至關重要的
走著走著,陳似乎累了,就在街道的馬路旁坐下
叼著一根煙的他看起來就跟個郁郁不得志的失憶青年一般,一臉與年齡不符合的老成滄桑,周圍路過人群都會下意識的對他流露出一種嫌棄與鄙夷的眼神
誰讓這家伙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無家可歸的流浪漢
恐怕誰也不會想到,陳其實是一個跺一跺腳,長三角都得抖一抖的狠角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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