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鬼術散落蓮華”童磨不慌不忙,他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無數細碎且帶著殺意的冰花瓣浮現在空中,它們看似速度緩慢地飄蕩,與童磨形成一副唯美的畫面。實則每一片花瓣都如刀劍般鋒利,肉眼所看到的不過是花瓣的殘影
今劍定睛注視著,抓住時機立刻撤退,不顧自己被冰花瓣打中的身體。
他腳下一個踉蹌,又加快了步伐。
童磨這家伙,別看他的招式聲勢浩大,就覺得他只是個單純用冰攻擊的小伙子。實際上,他的冰中還帶著毒素。
如果是人類,在吸入冰霧的那一瞬就會中毒。時間越久,癥狀就越重。
就算冰霧中沒有毒,普通人吸入大量冰霧,也會使肺部受損,直至壞死。
所以童磨他,是真的一點不給人活路啊。
所幸今劍不是人類,不過這也不是他直面童磨攻擊的理由。
雖然冰霧能代謝掉,但嵌入今劍體內的冰晶,會一點點地破壞他的內里
今劍確實在其他人趕來前逃掉了,可終究是付出了極大的代價。
“呼呼”今劍跑了好一大段路才停下,他躺在地上大口喘息,還不忘用散兵的力量將他和小孩隱藏起來。
無論是刀劍付喪神的本職,還是他們刀劍的身份,都注定了他們一輩子都避不開戰斗,但這種稀里糊涂就把他牽扯進去的戰斗還是能免就免吧。
而且童磨那個氣息不像人類也不像歷史修正主義者是這個世界特殊的物種嗎
今劍側頭,看著臉上泛著紫意的小孩不再多想。他無奈地嘆口氣,又爬了起來。
得,醫院在哪
另一邊。
和其他上弦鬼一同解決完灶門一家的上弦之三猗窩座,遵循鬼舞辻無慘的命令,與童磨一起追殺灶門家唯二的幸存者灶門炭治郎。
但是等他順著童磨的蹤跡趕到地點時,迎面而來的就是童磨那敵我不分的冰花瓣。
猗窩座險些被糊了一臉。
猗窩座:
“童磨”猗窩座氣憤地抓起童磨衣領,一拳打掉了他的腦袋。
童磨的腦殼順勢在地上滾了一圈,臉上意味深長的笑也轉瞬即逝。
“做什么做什么很痛誒”他叫嚷著。
猗窩座對弱者不感興趣,他本來就對追殺灶門炭治郎一事很反感,但那是鬼王命令。沒有辦法,他只能壓下心中不滿尋找童磨,結果他看到了什么
“你該不會是故意放走的吧做事給我有點分寸”猗窩座眉頭緊蹙。
聞言童磨抬眸,“話可不能這么說啊猗窩座,這次我可是遇到了我們的心腹大患散兵的人。”
聽著童磨大喘氣,猗窩座一口氣差點沒上來。但他也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很快就放開了童磨。
“怎么回事”他問道。
童磨沒有立刻回復,他只是彎腰抱起自己的腦袋,“回去再說吧。”
“鏗”
渾厚的琵琶聲響起,兩鬼的身影消失無蹤。
#
當散兵與紅錦敲定好具體內容后,時間已經來到了下午。他一邊向時之政府報備今劍的失蹤,一邊將裝死的刀劍付喪神拎了出來。
“主君您也知道我沒什么干勁啊別對我要求太嚴格嘛”明石國行故意拖長音。
散兵不為所動,他冷冷地說:“既然主動要跟來,那便自覺點。”
嗚哇生氣了,看來剛剛發生的一些他不知道的事,不允許他繼續試探散兵的底線了,明石國行斂眸。
心里門清的他直了直腰板,“那我要做什么”
“順著契約,找到今劍。”散兵直接道。
明石國行呆滯。
明石國行陷入了沉思。
這是可行的嗎他有些懵逼。
這當然是不可行的啦
畢竟與今劍有契約的,是散兵而不是明石國行,他與今劍只能算是同事。
考慮到這一點,散兵默默地給明石國行和今劍單獨開了一個頻道,讓他們能在腦內對話。
不知道為什么,明石國行怎么敲今劍,他都沒有回復。而且明石國行還感覺自己腦中隱隱傳來刺痛,并且隨著他與今劍的連接,他也越來越難受。
莫名頹廢jg
明石國行下意識退出頻道,他揉著腦袋有些不解,“主君,好像有些不對勁。”
“今劍那邊,似乎有什么東西想順著這條線吞噬我。”
散兵腳步一頓,他今天犯水逆了不成
怎么一件舒心的事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