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條老師,你老實說,剛才是不是看我逃跑所以想弄斷我的腿”
“怎么會呢”他說。
“我覺得你沒那么大度。”
“很了解我嘛湘葉,老子一向睚眥必報”他意得志滿自豪道。
“那你剛才”
“但我特別有自信。”他毫不客氣的自夸。
所以只是自信你跑不掉和大度無關的意思嘛。你詭異的理解了他的言下之意,不由得切了一
聲。
“湘葉剛才就是在考慮這個問題才不敢看我的嘛”他哈哈笑兩聲,又說這么缺乏自信的事他才不會去做,但是
“也許是會比這更危險一點的事哦”突然湊近的耳語半是玩笑,半含暗示的深意,磁性低沉的氣音勾起耳蝸的酥軟,也讓你從脊椎竄起一絲電流,順著沸騰的血液,緩緩流通到全身。
脖子有些發熱,耳朵也開始發燙。
草,早知道不問了。
你鵪鶉一樣的縮了回去,不敢說話。
“怎么又不說話了”
說啥,這種情況誰還敢說話,人之所以敢開黃段子是因為知道僅僅是段子,而如果風向不對誰還敢繼續作死。
“我懂了。”他一拍手,情緒變化可謂登峰造極,無縫銜接入興高采烈的狀態“既然喊我老師,就說明是想做咒術師了啊。沒事,正好今天要帶一年級出去活動一下”
這就是陽光正好,你卻和異國的兩個還在上高中的弟弟們來到爛尾樓跟前的原因。
“五條老師,這是新同學么”粉發的少年名叫虎杖悠仁,那元氣滿滿熱情洋溢的樣子,是五條悟這個裝嫩的家伙怎么學都學不來的。
“你又在搞什么。”黑色刺猬頭的少年叫伏黑惠,有種少年老成的沉穩氣質。
“就是你們看到的這樣”五條悟故作嚴肅道。
“那就是同班同學啦。”虎杖悠仁了然的點頭。
“等會等會”你趕緊攔住他,嚴肅說明你是外國人,今年都18了,而且都高考完了
“18了才來讀高專不會是被這家伙綁來的吧。”伏黑惠說。
真相了
但是雖說結論沒問題,可重點分明不對啊。
“年齡不是問題。”虎杖悠仁鼓勵的望著你“總之,歡迎你的加入,以后我們就是同學啦。”
“同個毛老子好不容易高考拼完,誰特么去國外職業學校復讀啊”你叫道“不許詛咒我”
張口就戳雷點,這都是些什么品種的魔鬼啊
虎杖解釋“我不是詛咒師,不會詛咒你的,放心。”
“跟詛咒師沒關系,快給老子呸呸呸”你氣罵。
“啊啊啊對不起”他忙大聲的道歉,又認真的幫你糾正“日本語中老子一般都是男性自稱,而且一般都是很不禮貌”“不是很好嘛,”五條悟打斷他。
“本來就是故意的吧。”伏黑惠說。
“故意”虎杖悠仁呆了呆“原來是這樣,你的日語學的真棒自稱所表達的場合和情緒都知道,外國人很多都不掌握不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