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不投機,看來我們只能分道揚鑣了。”你聳聳肩。
“就準備這么走了”悟聲音驀然升高,語氣也夾雜著一絲冷意與逼問。
“光這樣不夠吧,不打算說明一下么。”
他一腳踢飛身旁的樹枝,咒力包裹的細長木頭在空中劃過一道拋物線,尖銳的一頭噗嗤插在你腳邊,就像一根射來的羽箭,劃破安靜的村莊,射穿虛偽的寒暄。
“也是。”你縮回邁出去的腳步,彎腰折斷末端依舊顫動的樹枝,順手擦了擦鞋上的暗紅,已經有點干涸。
無雙模式下的綠血在棕綠的鞋上并不明顯,關閉無雙模式,血跡變為紅色,就有點刺眼了。
你抬頭:“杰呢怎么沒像悟一樣說點什么”
杰深深的望了你一眼,“我尊重你的選擇。”他平靜的說,“無論發生什么。你我都是摯友。”
你心中猛然一顫
咔
悟當即拽掉了小墨鏡捏碎。
對話就此結束,平靜的假象被撕裂,危險的野獸漸漸露出獠牙。
一觸即發。
可方還怯懦的兩個小女孩突兀的沖進來張開傷痕累累的雙臂,像是乳燕張開未齊的羽毛,顫顫巍巍的護在你身前。
氣氛一滯。
“你們這是干什么”你看著個頭還不到自己腰的小孩,啼笑皆非。
“討厭的小鬼,不要隨便打擾別人啊。”悟拉下臉,用令人火大的冒犯語氣驅趕道。
“我們要,一起”小女孩懼于悟那霸道又可怕的姿態,也懼于他身上危險的氣息,但只咬著牙關往你腿上靠了靠。
你真想咒罵策劃,有這么可愛的小家伙的對比,你一刀砍死村民的舉動實在太過溫柔,邪惡的背景板應該千刀萬剮。
你憐愛的摸了摸小家伙濕漉漉的腦袋。
“杰,拜托你看一下她們。”你說著,拍拍她倆的腦袋:“先去那個丸子頭的杰哥那里呆一陣哦。”
看著兩個小孩兩步一回頭卻還是乖乖過去,看到杰將兩人護住,你從容抬頭:“游戲開始吧,悟。”
話音剛落。
他動手了
你很久之前就知道五條悟是一個多么麻煩的對手。但這只限于對于無下限這個無堅不摧的龜殼的理解。
你也聽說過,不少詛咒師和殺手都曾刺殺過幼時的五條悟,全部鎩羽而歸。
彼時你只覺得是詛咒師太弱,是傳聞太過夸張。
你的同學五條悟,整天嘻嘻哈哈,經常破下限愛搞惡作劇的雞掰白毛,時而無厘頭搞笑,時而拽的和二百五似的破小孩。
雖說家里條件很好,長的也很不錯,偏偏性格稀爛,還張了張得罪人的嘴。
這些你滾瓜爛熟的特質在此時突然無比陌生。
五條悟說最強,原來,不是在說笑啊。
你終于領悟。
但你沒想到他會強到這種地步
視覺中的虛影還呆在原地,他本人已沖到你面前。
連屠龍刀都來不及召出,頭頂已是冷風刺痛,你眸光小幅度上轉,在觀察戰斗環境的同時,瞳孔中映出對方高高躍起凌空一腳,凌厲的腿風帶動尖利的破空聲。
千鈞之力你根本不敢硬接,立刻后仰身體近乎彎成拱橋,閃過一擊后,你腰部發力重立起上半身,悟又是毫不客氣一拳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