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今天穿的是和服,是沒有口袋的,錢包就插在腰帶的第一層與第二層之間。
而很顯然,剛才因為有爆米花的遮擋,優子并沒有發現自己隨身攜帶的白色錢包什么時候消失不見了。
小蘭和園子驚訝的誒了一聲,然后把頭湊過去“真的。”
小蘭很著急“這可怎么辦。”
祭典人來人往,即使按照原路返回恐怕也是找不到了。
優子卻好像不在意的樣子,只是唔了一聲,然后朝著園子伸出手“可以給我五百日元嗎”
這個攤
位上是五百日元三支箭,射中氣球,就可以把對應位置的獎勵拿走。
園子雖然不解,但還是從自己的錢包中取出來了一枚五百日元的硬幣“這個箭真的很難射的哦。”
她剛才也不信邪,自己親手試了一下,但是事實證明,不行就是不行,不是你信不信就可以解決的。
優子點了點頭“沒問題的。”
起碼這個還是箭。
之前治哥哥過分的時候,甚至讓她拿筷子射好遠好遠的蘋果。
優子把硬幣遞給老板,然后略有些別扭的把箭搭在弓上,向后退了一步將弓箭拉開。
“啪”
是氣球炸裂的聲音。
優子扭頭,看著一旁驚訝到目瞪口呆的兩人“還想要什么嗎”
五百日元三箭呢。
可千萬不能浪費了。
想起剛才少女的果斷模樣,小蘭突然也有些感慨。
雖然一直都有意識到,但是果然,優子已經可以在屬于她的領域閃閃發光了。
安室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這樣啊。”
那就是在來到東京前就已經對弓箭十分熟練了嗎。
這可真是奇怪,作為那個fbi的妹妹,優子不僅外語不像是從小在國外長大的孩子一樣流利,就連擅長的也是赤井秀一應該并沒有熟練掌握的弓箭如果要自保的話,弓箭攜帶不便,使用也很麻煩,絕對不是一個好的選擇。
按照興趣來說,也不太現實。
優子在這幾年中都沒有表現出來一絲對弓箭的熱愛,自己主動學習的可能性也并不大。
那會是什么原因導致她能這么嫻熟的掌握精通到不需要預先瞄準,就可以極快的射斷細麻繩的箭術。
笑著和小蘭談話的金發男人眼底卻是揮之不去的陰霾。
他在上次從美術館回來之后,因為猜測貝爾摩德解決梅克斯馬克的原因是優子,于是便向松田旁敲側擊。
本來沒有報太大希望的他卻意外得知了一個信息。
在一年前,有個鉑金發色的女變態,在半夜潛入了優子的家中,但卻很奇怪的什么都沒做就離開了。
在仔細的問詢后,安室透震驚的發現,如果松田的描述精準的話,那他口中的女變態竟然是當時應該在美國還沒有回來的貝爾摩德
一樁樁一件件,都讓安室透內心對優子的懷疑不斷的加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