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很快的就到了周六,也就是園子幾人要和安室透一起去練習網球的日子。
優子穿著純白色運動上衣和短褲本就是白皮膚白頭發的她在太陽下看起來簡直像是在發光一樣。
安室透輕輕的揮動了一下手中的球拍,找回自己練習的感覺。
但不同于那邊陪著園子練習的小蘭和安室透,優子和柯南可是說是悠閑到極致。
兩個人慢悠悠的揮拍,打的全部都是非常好接的直球。
熒光黃的網球在兩人的球拍之間往返已經兩分鐘了卻還沒有落到地上。
園子頭上的發箍被換成了吸汗的額帶,現在正目光認真的自己手上的球,準備按照安室先生所教授的方法發射出去。
安室透稍微的糾正了一下小蘭的手法:“握拍的時候不要握的太緊,那樣會不利于救球。”
小蘭每次一開始時候的姿勢和握拍都是非常正確的,但是總是在興奮之后忘記。
優子再一次的把球擊了回去,卻在柯南擊回來時沒有反應,任由網球掉落在自己的面前。
“那個人好像是話劇社的前輩。”
優子的話劇拍攝時間位于下周一放學之后,而到時候負責拍攝的就是她剛才所看見的那個學姐。
只是這個學姐此時好像在和別人爭吵著什么,整個身體緊繃,眉頭緊皺,情緒也很激昂,就連平日里總是打理的柔順又整齊的棕色卷發此時也有些凌亂。
柯南之前也在帝丹高中見過她,于是聽優子說完之后也好奇的回頭:“真的還有那邊走過去的,是話劇社的立花學姐對吧。”
同時也是這次為優子她們負責編排話劇的人,甚至昨天下午放學的時候還和優子見過面。
但和話劇社學姐爭吵的人,優子和柯南都沒有什么印象,而且看樣子也并不像是高中生的年紀。
是一起出來的朋友嗎
優子和柯南只是簡單的看了兩眼便移開了視線,他們無意去窺探別人的,既然立花學姐已經模樣很熟練的去勸和兩人了,他們在此時打招呼也很尷尬,就當做沒有看見好了。
他們兩個又打了十分鐘后,優子耍賴的坐在地上:“好累,不打了。”
明明都已經變成小孩子了,還這么厲害。
如果被人看見真的不會引起懷疑嗎。
柯南把球拍豎著立在地上,單手叉著腰看著甚至就想這么直接躺在地上的少女:“明明說好誰輸五個球就去買水的”
結果優子卻在輸了四個球的時候戛然而止,意思很清楚,她不干了。
看著走到她面前蹲下幫她遮擋住陽光的少年,因為劇烈運動而顯得臉紅撲撲的白發少女無賴的拿球拍把他推開:“我不渴,還不渴呢。”
所以想要喝水就自己去買吧。
柯南拿手帕幫她擦了一下額頭細密的汗珠:“真是拿你沒辦法。”
但還是任勞任怨的站起身來:“電解質飲料可以嗎還是要礦泉水。”
運動完之后還是喝這些補水比較快。
優子立刻就精神了起來:“兩個都要”
新醬萬歲
坐在旁邊的長椅上,優子和柯南一人抱著一杯這里專門售賣的電解質飲料水蜜桃味的。
柯南單手拖著下巴,看著還在努力練習的兩名少女:“真是難得,我本來以為園子只是說說而已。”
畢竟她總是會用一種很夸張的語氣說話,然后該干嘛干嘛。
沒想到這次竟然真的可以堅持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