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趁著優子沒抬頭,把口袋中的鬧鐘扔到了柯南的頭上。
柯南發出吃痛的聲音,卻也不敢抱怨,咬著牙忍了下來。
這是優子的兄長,他現在正在安慰優子,這是優子的兄長,他現在正在安慰優子,這是優子的兄長,他現在正在安慰優子
念叨了不知幾遍才把自己的憤恨給壓下去。
優子的聲音悶悶的從太宰治懷中傳來“優子什么也沒干。”
優子從來都不會主動去傷害別人的。
太宰治理所當然的點頭“因為她是壞蛋,她僅僅因為自己的想法和揣測就判定優子是個怎么樣的人,甚至還加以審判。”
雖然他也是壞蛋,但是只要優子不覺得他是個壞蛋就可以了。
其他人的看法他完全不在乎。
“安心,在尼醬這里,這樣的壞蛋都會被丟的遠遠的哦。”明明是說著安慰的話,但青年的眼中卻是一團濃的化不開的黑。
優子抬頭,又重重的砸下去“變回來變回來變回來”
被撞得一個趔趄的太宰治“我知道了啦。”
真是的。
甚至連看都不需要看一眼,就可以知道他的心情和想法。
這種事情無論經歷多少次都不會適應。
知道少女是在阻止自己在暗中做些什么,太宰治的手臂收了收“又不會感到傷心。”
為什么要阻止他報復回去呢。
優子蹭了蹭他“新醬說唔。”
被捂住嘴的白發少女茫然的眨了眨眼。
太宰治臉上是完美無缺的笑容“不要在我剛放過他的時候提起這個名字哦。”
優子滿頭霧水。
新醬說,不能將個人的想法凌駕于法律之上這句話有什么錯誤的嗎
赤井秀一把太宰治拉開“稍微適可而止一點吧。”
這就是他為什么贊同優子和那個少年偵探在一起。
在正直善良的人身旁,優子會變得更加的閃亮。
像是他們這種人,不知道哪一個行為或者是哪一句話就會對優子造成不良的影響。
只有工藤新一和毛利蘭這樣的人,才可以完美的承擔起像是優子這樣詭異的學習天才。
赤井秀一的目光沉穩又慈祥,看的柯南猛地打了一個冷顫。
比如像是剛才不小心將死者的水杯打濕,知道及時的處理,并且沒有慌亂的讓熱水撒到自己的身上,也會誠懇的道歉,知道盡力的尋找彌補的措施。
被教導的相當好。
而他和太宰治,都是習慣于幫少女將所有的事情解決。
他們不放開手,少女就永遠也不可
能學會自己主動處理這些事情。
赤井秀一把太宰治拎走了。
太宰治被拎著領子,雙腳在地上滑行著,還不忘開心的朝優子揮著手“尼醬明天再來找你玩哦優子”
優子反應了一秒才也揮了揮手“好但是不要再帶餅干過來了。”
真的很難吃。
坐上赤井秀一的小汽車,兩人的臉上一下子就失去了笑容。
太宰治單手撐在車窗上“真好啊,我也想和優子住在一起。”
而不是跟個臭男人同吃同住。
赤井秀一面色平淡“你如果想要搬出去我也沒意見。”
說完,粉發男人瞥了一眼太宰治的口袋“一直有震動傳來,還是快點回復吧。”
就是因為這個,太宰治才這么干脆的和他離開的。
這種輕微的震動,一般人是差距不到的,但是在赤井秀一和太宰治這兩個觀察敏銳的人眼中,可以說是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太宰治沒有興趣的打開手機“反正肯定是國木田啦。”
他之前躺在工藤宅的沙發上,所發送的信息就是這個。
編造了一個沒有去偵探社的理由。
但是過了這么久,也該被戳破了。
果不其然,電話剛剛被接起,咆哮聲就從里面傳來,讓赤井秀一都忍不住側目。
太宰治卻趴在車窗上“喂什么信號不好聽不見”
然后就果斷的掛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