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案件其實很簡單。
安市杏子小姐在中誠小姐與風口先生分手之后,和風口先生成為了情侶。
但中誠小姐卻一直在心中認為,她和風口先生分手是因為安市杏子小姐的插足導致的。
于是一直在暗中尋找著可以將風口先生追回的方法直到發現他們已經開始談婚論嫁。
中誠小姐將毒藥用糯米紙包了起來,藏在了袖口處,在幫元太兩人做裁判的時候,悄悄的放入杯中。
她在那時還沒有萌生起陷害優子的想法,但是在看見兩人相握的手時,這美好的一幕刺傷了她的眼睛。
她在倒數的時候,動作輕微的將旁邊的卡扣打開。
“但是你沒有想到的時,糯米紙粘在了杯壁上,導致一開始根本就沒有沉下去。”這也就是為什么雪上的茶水中,會不含毒素的原因。
說道這里柯南氣憤又無語“而且優子姐姐的男友是新一哥哥啊”
怎么回事。
果然還是因為太宰治先生和優子長得實在不像,而又都非常好看的原因吧。
柯南無奈又心酸,但卻只能小小聲的嘀咕。
“我還在這里呢。”
他這輩子也沒受過這么大的委屈。
這是什么事啊。
他堂堂平成時代的福爾摩斯,就這么沒有排場嗎。
這次事情的所有證據都擺在了中誠小姐和警方的面前。
中誠小姐失魂落魄的滑坐在地上,就連捂著袖扣的手也松開而來。
小蘭將頭扭向一旁。
這種事情即使經歷了無數次,她也還是不習慣。
剛才還很幸福的情侶經歷了破散,看起來很溫柔的姐姐卻是嫉妒心超強的人,而自己的好友卻遭到了污蔑。
她不習慣。
也不愿意習慣。
警車呼嘯而至,又很快呼嘯著離開。
小蘭看著拿著記錄本的高木警官,又看看身后幾個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的幾人“還是我去做筆錄吧雖然不知道有什么能補充的信息。”
唯一一個真心實意想要幫忙的優子還被太宰治按了下去。
幸好,少年偵探團還是很熱情的“我們也去”
阿笠博士背著手“那就一起去吧。”
這里的雪景明明和剛才沒有絲毫差別,卻缺失了欣賞的人。
更加的悲涼,更加的哀傷。
天空再一次的下起了下雪,飄落在大家的頭頂。
柯南側頭。
他剛才已經把他所看見的都說出來了。
如果是平時的話,一起去做筆錄也沒有什么關系,但是今天他實在是心神不寧。
太宰治像是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還在哄著因為被當成殺人犯而心情不好的優子“之前不是說贏了之后幫我換繃帶嗎”
即使知道少女是想要搞怪,他也溫柔的允許了。
黑發青年的發絲上也點綴上了雪白的晶瑩,星星點點的。
他知道少女不僅是為這次而傷心,可能還想起了之前他被當成殺人犯所冤枉的那次。
太宰治其實對被當成殺人犯一點感覺也沒有他又不是沒有殺過人。
無論是直接的,或者是間接的,簡直要如同現在下著的雪粒一樣多。
但是和純凈的雪不同,他是烏黑的,渾濁的。
永遠也洗不干凈的。
太宰治知道,少女會認為他和她一樣委屈,卻也沒有出聲反駁,只是輕笑著“現在我們兩個一樣了。”
平時可以說出無數花言巧語的嘴現在卻好像被上了一把鎖,根本就發揮不出來平日的魅力。
赤井秀一挑了下眉。
這兩個人有秘密瞞著他。
優子撲到太宰治的懷里,一聲不吭。
就像是小時候被別人所欺負了一樣。
太宰治沒有之前故意和她作對的模樣,而是用手順著她的頭發,最后拍了拍她的肩膀“感人的話我可說不出來哦。”
之前想要把那個小鬼給丟的越遠越好的想法消失了。
算了,看在他能讓優子開心的份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