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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告訴太宰治的話,這個少年的性命絕對會不保的。
那個表面上看起來妹控,但是實際上是瘋狂妹控的家伙。
會制造出什么不被優子發現的意外使那個少年死亡他都不會絕對奇怪。
幸好,那間房間因為太久沒有人使用,以至于其中的竊聽器早就沒電了。
為了避免一場慘劇,赤井秀一將狙擊槍收起,當做自己什么都沒有看見“貝爾摩德安全屋的位置已經找到了,我馬上要帶著fbi前去偵查,你還要跟著嗎。”
他對于這種事情的態度自認為還是很開明的。
只要不太出格,優子是可以談正常的戀愛的。
她有她自己的人生,只要她的決定是健康的,家人無論有什么理由都不應阻攔。
當然,如果遇到男方的問題
赤井秀一走下樓梯。
那就不是他能阻擋的了。
太宰治這個家伙絕對會把讓優子傷心的人送進十八層地獄的。
絕對。
工藤新一也跟著少女躺進了被窩中,并且十分自覺的在中間隔開了一臂的距離。
室內安靜到只能聽見兩人的呼吸聲。
一個小時前緊張的氣氛不復存在。
當時的他,在睡夢中好像聽見了少女的呼喊。
迷迷蒙蒙的起來,卻發現只是自己的錯覺。
本想重新睡下,但翻來覆去無論怎樣都睡不著。
于是最終還是選擇去看看少女現在的模樣。
說不定優子踢被子,在這個天氣不蓋被子的話,一晚上就會感冒的。
說服自己是為了少女的身體健康,工藤新一打開了房門。
卻沒想到,察覺到優子房間內不同尋常的動靜。
并且手機上收到了來自松田警官的短訊。
少年一動不動,呼吸也慢慢均勻起來。
好像是睡著了,但少年的耳根卻悄悄的紅了起來。
一米五的床平時感覺大到可以隨意翻滾,但今天晚上卻總是覺得擠了點。
擠到甚至有種少女的溫度可以染到他身上的錯覺。
工藤新一烏黑的睫毛輕顫著,卻不敢睜開。
鈷藍色的眼眸被遮擋住,似乎是不想從中露出什么他難以面對的心緒。
大腦中不斷的閃過各種想法,最后能被他所抓到的卻只有。
優子現在睡在他的床上,蓋著他的被子
他將臉側向一旁,冰冷的空氣中卻有什么東西在升溫。
在意識到自己在想什么失禮的東西之后,心跳聲就猶如戰鼓一般震耳欲聾。
甚至感覺四肢都因為這強烈的震動而發麻。
工藤新一側著身子,面向外面,輕輕的呼出一口氣。
他現在距離掉下去就只有一拳的距離。
但即使這樣。
還是去沙發睡吧。
一晚上睡不好也沒什么的。
但即使這樣想著,少年的身體卻像是被固定住了一般,沒有絲毫離開的樣子。
我睡在這里應該也沒事。
少年內心正強烈的掙扎著。
優子根本就沒有想那么多,和女友睡在一張床上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