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半夜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并且優子陽臺的鎖已經被撬壞了。
松田拍拍手“暫且把鎖掛上了,但是因為鎖芯已經被刮花了,明天還是換一個吧。”
優子抱著旁邊少年的腰,眼睛都要睜不開了。
明明她應該是最害怕的才對,但在場的所有人中,她反而是看起來最不在意的,和平日的狀態并沒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萩原重新推拉了一下陽臺的玻璃門“但是如果犯人直接打破玻璃進來也不是沒有可能”
松田沉思一會“果然還是要把陽臺封起來吧。”
或者加個電網什么的。
優子的小被子被萩原疊起來,準備放到車里,明天拿去洗。
冬日中,溫度還是很低的。
冷空氣從敞開的門縫中蔓延進來,只穿著睡衣的優子冷的又往身邊少年的懷中鉆了鉆,恨不得直接讓少年把她全部包裹住。
如果新醬有個像袋鼠媽媽一樣的口袋就好了。
優子朦朧中這樣期待的想著。
這樣她就可以不用走路了。
工藤新一不知道安靜的少女在想什么離譜的東西,以為她的動作是困頓之下的不耐煩,輕輕的拍著她的背,安慰著“等下就可以睡覺了。”
本是自然的動作,但一抬頭卻看見兩位兄長那微妙的眼神。
松田看著面前少年在注意到他們的目光后下意識的把手縮回去,砸了下嘴。
有點不爽。
整個人渾身僵硬住的工藤新一后知后覺的,一點一點的把扒在他身上的優子挪開。
在兩位兄長面前保持住自己一貫的良好水平。
不明所以的白發少女
松田和萩原對視一眼,就當成自己什么都沒看見“今晚要去我們那里住嗎”
他對優子問道。
那個女人雖然逃走了,并且沒有看清她的面容,只知道她有著一頭鉑金色的長發。
但他已經拜托同事對旁邊路段的監控加以看管了,只要這個女人再次出現,他們會接到消息的。
所以暫時來說,應該是沒有什么問題了。
但松田擔心優子會因為今天晚上的經歷而感到害怕“離早上還有四個小時呢。”
優子嗯了一聲,但連眼都沒有睜開,看樣子是絕對沒有聽清他們在說些什么的。
工藤新一輕咳一聲,勉強按住少女往他身上蹭著的腦袋“我這幾天都住在這里看著她好了。”
畢竟據他所知,最近東京可并不是很太平。
僅僅是看這兩人身上的警服和一同趕來的同事,就知道這兩人今晚本來應該是在警視廳值班。
哪怕優子換了一個地方睡,他們也不能一直留在哪里。
被蹭到東倒西歪的少年一臉嚴肅“今晚這樣的事情絕對不會再發生了。”
兩人離開了,一起來的同事早早的就回到了車里面等待他們。
很快,汽車發動的聲音響起,因為是在晚上且位于居民區,所以并沒有打開警車的警鈴。
工藤新一看著一頭栽到他的床上,睡得簡直生死不知的少女“”
真的有這么困嗎
甚至就連被子都沒有蓋上。
少年偵探嘆了口氣,把袖子挽起。
“真是的,我可從來不會期待我們兩個這樣挨著睡覺啊。”
甚至就連他把少女抱起來,都沒有任何的反應,而是順著他的力道,就直接滾進了被窩中。
看著睡著的少女,工藤新一也打了個哈欠。
已經快四點了
啊。
今天是周日,他本來以為可以一覺睡到天亮的。
赤井秀一看著優子和那個少年進入了一間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