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看見她受傷也沒有表現出來擔憂。
甚至連偽裝都沒有。
這樣冷血的家伙,怎么配得到她銀色子彈和天使的保護。
貝爾摩德起了殺心。
她換上夜行服,悄悄的潛入到少女的家中。
她提前已經調查過了。
少女平時都是自己一個人住在這里,但今天晚上那個高中生偵探卻因為給她補習功課留在了這里。
貝爾摩德有些不屑。
“一點用處都沒有,只會麻煩別人。”
就讓她來解決掉她的生命好了。
如果不是因為她第二天就要回到美國,離開日本,貝爾摩德是絕對不會選擇這一天動手的。
畢竟,只隔了幾個房間的距離,很容易就會讓那個敏銳的偵探所察覺。
她從窗戶處輕輕的翻到陽臺,然后掏出工具,把玻璃門的鎖破壞掉。
她今天沒有帶槍,而是選擇了匕首。
畢竟少年偵探就在不遠處,即使安裝了消音器也會被聽到。
這幾天已經完全了解她的兩個救贖到底有多重視面前少女的貝爾摩德一步步的踏進房間。
她是完全沒有看見這個少女身上到底有什么閃光點。
善良,友善,活潑,樂于助人,成績優異,這些都和她沒有半點的關系。
完完全全的一事無成。
貝爾摩德觀摩著床上的一團。
如果硬要說的話,也就只有長相稍微可愛一點。
但是性格卻一點也不討喜。
冰冷的匕首搭在了優子細嫩的脖頸上。
貝爾摩德決定讓少女在臨死之前,把困擾她的疑惑解答清楚。
她輕輕的捂住少女的嘴,然后在少女迷茫睜眼的時候問道“你能告訴我,為什么那個少女和少年都會自愿照顧你嗎”
優子感受到有人在輕輕的觸碰她。
她本以為是睡在另外一個房間的少年,但睜開眼之后卻發現是一個面容精致的女人,正在用打量的眼神看著她。
好奇怪的夢。
優子扒著女人帶著皮質手套的手,貝爾摩德也順著她的力道挪開。
就讓她來看看這個少女到底能給出什么理由。
然后她面色呆滯的看著少女好像完全沒在乎她一樣,在被子里拱了拱,換了一個姿勢,重新閉上了眼睛。
貝爾摩德本以為她要耍什么花樣,戒備的握著匕首看著她。
直到一分鐘后。
聽著那均勻的呼吸聲,貝爾摩德惱羞成怒的把睡得正香的白發少女搖醒“我在問你問題啊”
可惡,等下得到答案就殺了她。
被提起來晃蕩的優子可憐,無辜,又無助。
從身上傳來的涼意讓她不自覺的打了個寒戰,然后扒拉著被子。
貝爾摩德已經開始不耐煩了“我再問你一遍,你到底是用什么手段,讓那兩個孩子自愿照顧你的。”
優子根本就沒搞懂她在問什么“新”
話還沒喊完,就被捂上了嘴。
貝爾摩德欺騙她“只要你回答出來我的問題,我就離開。”
優子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
鉑金發色的女人心累的松開手,講述了自己的第一個疑問。
“在紐約,你
為什么不去救那個差點掉下樓的殺人魔。”
她絕對要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