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個白發少女呢
貝爾摩德回憶著白發少女對她無動于衷的樣子,摩挲著手中的槍。
那就讓她去看看吧。
她偽裝成一個快要暈倒的老奶奶,特意挑著偏僻的地方出現在了優子的面前。
她裝作成不舒服的樣子,扶著墻壁,向少女求助。
和她想象中的差不多,那個少女只是愣了一下就答應了。
她等待著少女的攙扶,嘴角也揚起笑意。
看來上次這個少女應該只是沒有反應過來罷了。
畢竟和她的天使在一起的,肯定都是像天使一樣的好孩子。
但是沒想到
躺在救護車的床上,貝爾摩德的指甲都快陷入手中了。
你就真的一點都不愿意碰她嗎
如果,如果是小蘭的話,肯定會小心的把她扶到路邊,接著陪她到醫院。
但是這個冷酷的少女,甚至連救護車都沒有上,只是可愛的朝她揮了揮手“要好好的聽醫生的話哦。”
貝爾摩德的牙都要咬碎了。
她隨便扯了個病癥出院,眉頭緊皺。
她一時之間竟然有些看不透這個少女。
想起自己這兩次偽裝的形象,貝爾摩德有些厭惡的把手機合上。
難道又是只看外表的人嗎。
她試探性的換了一身年輕帥氣的易容又一次的出現在白發少女的面前。
她這次偽裝成了迷路的樣子“你好,請問米花大廈是要往哪里走呢。”
貝爾摩德甚至是有些惡意的等待著少女展現出來和之前截然不同的態度。
作為千面魔女的她,這樣的人見了簡直不知道有多少。
剛剛放學,偷偷溜出來吃冰淇淋的優子“嗯”
看著給她指了個錯誤的方向,還很開心的準備離開的少女,貝爾摩德“等下”
她勉強掛起和善的笑容“可不可以陪我過去一趟呢,我實在是有些聽不懂,已經在這里轉了一個下午了。”
說著還裝模作樣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本打算回去的優子愣了一下,然后掏出手機。
貝爾摩德簡直是心驚膽顫的看著她播出號碼,差點以為又是救護車。
不是。
她就問個路。
這有什么不能做到的嗎
貝爾摩德的笑容徹底掛不住了“請問有什么問題嗎”
優子唔了一聲,搖了搖頭“沒有。”
然后貝爾摩德神色呆滯的看著她的銀色子彈和天使慌張的趕了過來。
“怎么了優子”
小蘭戒備的把少女擋在身后,和那天發熱時的虛弱不同,現在的小蘭看上去精力滿滿。
工藤新一也警惕的看著她“就是你嗎”
貝爾摩德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識破的,但還是勉強扯住偽裝“我只是問個路而已,不知道的話也不用這么防備吧。”
你到底在電話里說了什么啊
千面魔女簡直是咬牙切齒的看著那個甚至還悠閑的咬了一口冰淇淋的少女。
優子很理所當然“新醬說過的,大人不會輕易的向弱勢群體尋求幫助,旁邊還有這么多人,你卻只找我,并且指完方向還不走。”
一看就是不懷好意嘛。
貝爾摩德勉強的趕在警察來臨之前逃走了。
一瞬間她竟然有些不知道,到底是她的問題,還是少女的問題。
接著幾天,她又換了各種身份來接近少女,但無一例外,折戟而歸。
貝爾摩德惱羞成怒。
“十七次,沒有一次是真正的幫助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