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感覺嗓子涌上一股腥甜,被他強壓了下去。
不可以,優子還沒有做好準備。
“你在走之前幾天將自己能想到的所有隱蔽的地方安裝上炸彈,但卻準備親手將館長先生殺死。”
“炸彈只不過是你用來掩人耳目的東西。”
少年搖了搖頭“不,你還想要把這座水族館摧毀掉。”
“在它周年慶的那一天。”
真是個瘋子。
僅僅只是因為想要殺一個人,就可以讓那么多人因此受傷。
并且完全沒有悔改之意。
男人不在意“還有什么遺言想要交代的嗎”
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
男人沒有在意,而是再一次的舉起了手中的小刀朝柯南身上扎去“和那個老頭一起死在這里吧”
柯南沒有躲閃,嘴角卻勾起了一抹讓男人覺得恐懼的笑容。
“砰砰”
槍聲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子彈穿破的聲音。
天臺上有一秒令人窒息的安靜。
海風聲,水浪聲,甚至就連海鷗的叫聲都消失不見了。
真田勇一抱著自己的手發出痛不欲生的尖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槍在他的右手,一槍在他的左肩。
手中的匕首混合著鮮血掉落在地上。
形式瞬間翻轉。
柯南看著那個竟然大膽到用身上的玩偶做緩沖墊跳下來的少女,想要說些什么,但在出口時全部都化為一聲輕嘆“真是的。”
從摩天輪最靠近這里的箱體里跳下來,也起碼要有七八米的距離啊。
真是亂來。
而在下方開著快艇準備接應兩人的赤井秀一嘴角勾起了一抹無奈的笑容。
他在第一次意外發現優子是個槍法天才的時候也很意外。
僅僅只是看他和太宰治因為一次理念上的不同而掏槍射擊,就學會了開槍。
當時的赤井秀一在思考之后還是將這個秘密
壓入心底。
畢竟優子這輩子應該都和那些硝煙沾不到邊,這種東西她沒有必要學習。
但是那個前成員卻在他沒注意到的時候不知道教給了優子什么奇怪的東西。
總之,在他發現的時候,優子已經可以熟練的在一瞬將槍解體,也可以一瞬間的將槍拼裝完成。
甚至就連狙擊槍也學會了。
他是真的不知道那個家伙到底是怎么找到地方讓她訓練的。
優子沒有看倒在地上的柯南,她按照太宰治所教給她的,把注意力全神貫注的放在可能會對柯南所造成傷害的這個人的身上。
但她在下來前,已經將男人對柯南的所作所為盡收眼底。
新醬總是充滿活力,即使懶洋洋的也會很快的打起精神來。
但剛才卻痛苦的輕喘著,倒在旁邊即將崩塌的地板上。
優子看見少年的手在看見她時顫抖了一瞬,似乎想要握緊,卻只能無力的撐著地板。
剛才還自信滿滿的少年,卻在短短的五分鐘后變成了這個樣子。
她不會阻止少年真正想做的任何事情。
但是
優子眨了下眼,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落。
少女身后的長發被海風吹起,一向總是平靜的碧綠色瞳孔之中閃爍著水光。
雙手握槍,手腕平穩的抬起,穩穩的對準撲到在地上的男人。
治哥哥教給過她的。
溫柔的男聲仿佛又在她的耳邊響起三角殺法,一槍大腦,一槍心臟,一槍軀干。
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頂優子記住了嗎
優子記住了的。
“如果你還想對那個男孩做些什么的話。”
“這次瞄準的就是你的心臟。”
手中的槍發出輕響。
子彈上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