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子想吃巧克力可麗餅。”
少年嘆了口氣“真是難得你在這個時候還有胃口我知道了,等我一下。”
小蘭擺擺手表示自己不需要。
工藤新一拿著兩個可麗餅回來“嗯小蘭呢”
明明剛才都還在的。
“去洗手間了。”優子坐在路邊的長椅上。
她看了看可麗餅上的水果“新”
可不可以幫優子把水果吃掉。
優子只想吃奶油和巧克力。
“不可以”但在她甚至就連名字都沒有說完的時候,少年就懶洋洋的反駁掉。
優子只得恨恨的咬了一大口可麗餅。
壞蛋新醬。
工藤新一好笑的揉了揉她的頭發。
真是的,已經十六歲了還這么挑食。
少女坐在長椅上,從旁邊看過去,白白小小的一團。
在認識優子之前,工藤新一一直認為自己喜歡的可能會是和老媽一樣的,獨立,聰慧,強大的女性。
可優子卻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不,準確說可以是反義詞。
少年出神的咬了一口手中的可麗餅,嗯,是芒果味的。
這個味道優子也不討厭的。
已經下意識的會去選擇她喜歡的東西了。
第一次和優子的見面,其實并不是在學校中。
當時剛剛放學回家的少年新一看著那個背著書包在家門口沉默站著的少女。
從旁邊的痕跡可以推斷出來。
好像已經待了一會了
是忘記帶鑰匙了嗎
他上前去,主動開口詢問“是鑰匙丟了嗎”
背對著他的身影轉了過來。
白色的發色蓬松的翹著,碧綠色的瞳孔中沒有透露出感情。
像人偶一樣
這是少年的第一反應。
但緊接著,少女開口,整個人也像活起來一樣。
明明沒有絲毫變化的臉上,卻顯得認真又可愛“鑰匙找不到了。”
她不知是在求助還是在陳述事實“找不到,進不去家里。”
于是就一直站在這里是嗎
少年有些無力“鑰匙可不會自己跑出來啊。”
好呆啊。
不會被人拐走嗎。
而且他今天早上出門的時候才聽見老爸和老媽說旁邊搬來了一戶人家,但很奇怪,除了搬家公司以外,就只有一個小學生。
那就意味著沒有人會來給她開門。
當時的感覺已經忘記了。
最后的結果是,在晚上吃飯之前,兩人把鑰匙找到了。
少女這六年來可以說幾乎沒有變化。
新一每次看見她都會想起那天的場景。
少女背對著夕陽,還是乖乖的背著雙肩包。
少年新一問道“你叫什么名字”
明明他已經進行了自我介紹,可少女卻只是哦了一聲,便沒了下文。
他很少有這么耐心的時候。
又重復了一遍自己的問題“你叫什么名字”
少女像是才回過神來一樣。
隨著她的側身,被遮擋住的夕陽掙脫開來,照射進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