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手緊握著,身后卻傳來了尖叫。
“啊啊啊啊啊”
隨著出洞口迎來的光明,眾人看見了那個脖子上在冒血的尸體。
工藤新一感覺到旁邊的手瞬間冰涼,緊張的握緊“優子”
糟糕。
優子最害怕這種東西了。
白發少女整個人都在抖,無論是手,還是聲音“新,新醬。”
頭,頭沒有了。
一下云霄飛車,優子就被小蘭拉的遠遠的,直到尸體被前方的兩人遮擋住為止。
小蘭雖然臉色也有些蒼白,但還是強撐著從優子的包包中取出保溫杯“喝點熱水會不會好一點。”
優子即使現在連口罩都不想摘,可為了讓小蘭姐姐安心,還是勉強答應了下來。
她邊慢慢的喝著熱水,邊努力讓自己不去回想剛才所看到的那一幕。
嗚嗚嗚,怎么可能忘得掉。
少女哭喪著臉。
小蘭倒是很快緩過來了。
畢竟,父親和竹馬都是偵探,這種場景她雖然還是會感到害怕,可恢復能力實在已經很好了。
優子動了動不太靈敏的胳膊,費力的從口袋中掏出四塊巧克力。
她看了看在把她交給小蘭后就去檢查尸體的少年,戳了戳前面好心幫她們擋著尸體的大叔。
“謝謝你,這個巧克力很好吃哦。”
少女努力的推銷著。
好心的大叔拿著箱子的伏特加“嗯啊。”
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
他站在這里也并不是像優子所想的那樣,幫她們擋住尸體,而是因為這里是離那些趕來警察最遠的地方。
因為不能引起警察的注意,他魁梧的臉上擠出了一抹笑容“謝謝。”
琴酒扭頭看向一旁的云霄飛車。
這個家伙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臉上現在有多么猙獰。
但他沒想到,那個小姑娘戳了伏特加還不夠。
在聽見那略微沉重的腳步聲停在自己身后時,琴酒沉默的低頭。
銀發男人的黑色風衣看起來實在是酷極了。
優子一邊羨慕,一邊伸出了手。
伏特加沒有想到她竟然那么大膽,在后面欲言又止。
琴酒看著那躺在白嫩手心的巧克力“”
優子還在偷偷瞄著他。
好高啊。
也好好看啊。
她把臉向圍巾內又埋了埋“真的很好吃。”
一米五五沒錯這一年內完全沒長的優子,在琴酒的身邊看起來簡直可以被他一拳打倒。
看見警方朝這邊投來的視線,琴酒只是默默地伸出手,將那一塊巧克力收了起來。
算了,不要在交易前引起警方的注意。
很快,案件就被少年偵探解決了。
“所以,兇手就是你”眾人驚訝的看著那個被指著的女士。
警車很快就離開了。
神秘的黑衣兩人組也離開了。
三人行走在游樂場中,小蘭還在因為剛才的事情傷心著“優子,如果以后遇到那種男人的話,要記得告訴我哦,把他打個半死就好了,千萬不要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剛剛在心上人面前表現了一番的工藤新一顫抖著指向了自己“你應該沒有把我的臉,套在那個男人身上吧。”
優子手里還捧著保溫杯,上面不斷的飄著熱氣“好哦。”
工藤新一更加崩潰“為什么連優子也沒有反駁啊。”
優子喝了一口熱水,認真的思考了一下“小蘭姐姐應該沒有把新醬的臉套在那個男人身上吧,那個男人不是已經沒有頭了嗎”
不,那只是我的一句吐槽,要反駁的不是這句。
優子伸手抓住了少年“新醬不會的。”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