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優子捂住自己的腦袋,一臉痛苦的從八平米的大床上坐了起來。
她的身下墊著厚厚的席夢思,身上蓋著軟軟的米黃色羽絨被。
而身上的睡衣則是純棉的吊帶和柔軟的短褲,以至于讓優子在坐起來后因為寒冷的空氣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阿,阿秋”
少女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還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事。
她費力的回想了一陣。
她好像在失去意識之前前,聽見了醫生阿姨的聲音。
“搶救失敗”
沒錯,她當時全身冰冷,仿佛墜入冰窖一般的時候,聽見的就是這句話。
那她現在是
優子慢悠悠的挪下床,在地上扒拉半天才找到自己的拖鞋。
她站起身,打量著周圍的擺設。
整體是白色和米黃色交織的風格,還有這些特別眼熟的家具。
不就是她已經玩了六年的游戲嗎
“好像,進到游戲里面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才剛醒來的緣故,優子感覺自己無論是說話還是做事都沒有任何的力氣。
她平時雖然因為智商問題總是慢半拍,可還是很活潑的。
她走到房間內周圍裝飾了一圈羽毛的大大的落地鏡面前,仔細觀察著自己的身體。
“嗯”
她陷入了沉思。
因為無論怎么看,這張臉都和她之前用了十六年的臉一模一樣。
一頭柔軟的白發看上去是冰冷的顏色,卻因為嬌俏的弧度讓人感覺到摸上去應該會很溫暖。
像湖水一般的碧綠色的眼眸在眼尾微微翹起,卻因為大而顯得無辜。
和她在游戲中給小人捏的臉毫無關系。
可是周圍的擺設又都是游戲中她一手搭建出來的。
優子本就不是很靈光的腦袋更加打結了。
沒錯。
不是很靈光。
因為是十分危險的早產兒,并且因為生產的時間過長,她不幸的稍微有點缺氧。
也就是智力測試只有八十多的水平。
以至于在他們一家狐貍中,突然出現了一只變異的兔子。
還是啃不動胡蘿卜的那種,只能嚼嚼胡蘿卜泥。
別人早上嘲笑她,她要等到晚上才能真正反應過來,那個人的確是在嘲笑她。
優子這輩子都沒有體會過離開家人的經歷。
在三歲時,母親因為身體原因離開了她后,她便是大哥一手帶大的,而大哥而在念完大學后,接手了家中的公司。
二哥比她大了七歲,從來沒有去過學校,是優子最最懼怕的,也最最喜歡的人即使二哥很喜歡捉弄她。
但在三天前,他們三人一同從商場回來時,卻因為連環車禍而進了醫院。
優子在意識模糊的時候其實有聽見醫生所講的話。
家中只剩下她一個人了嗎
失去了求生欲望的少女,那顆不爭氣的心臟緩慢的跳動著。
如果被知道了,會被大哥罵的吧。
優子當時在全身劇痛中失落的想著。
可是,她也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進入游戲啊。
優子有些驚慌失措的捏緊了自己的裙角。
下一步,要怎么辦。
十六年的生活經驗她可以說將近沒有。
但一道聲音的出現稍微安撫了驚慌的她。
“歡迎使用游戲助手我是001號,請問有什么需要幫助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