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選他們的話,選誰呢”
塞西爾深思熟慮之后,把三封邀請函攤在她面前。
白沙看著那三封顏色和花紋都不相同的邀請函,陷入沉思。
白沙的視線下意識瞟向最左邊的邀請函。
這封邀請函的顏色最濃烈,深黑為底,上面用燙金花紋繪出了威嚴而不失美感的獸形族徽是一只黑色的豹子,皮毛看上去油光水滑,是兩只前腿交疊臥趴的姿勢,圓圓的眼睛中蓄起兩道彎月般的淺光,看上去還挺乖的。
白沙一看見這封邀請函,就開始懷念自己曾經摸到過的那只黑豹精神體的手感毫不夸張地說,就算她后來又擼了不少精神體的毛,但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云,后來者的手感再好也無出其右,黑豹幾乎成了她記憶力的白月光
但豹子也是不能隨便摸的。
前幾年還可以解釋為她年紀小,不懂事。但現在再要她厚著臉皮去摸豹豹,會讓她社會性死亡。
而且,對方不可能毫不介意但還是可能會因為白沙的皇儲身份而遷就她。這種“強人所難”的事情,白沙做不出來。
反應過來后,白沙問道“這是紀家的邀請函是紀雅給我寄的嗎她之前是說過會來天權軍校一起觀禮。”
塞西爾抿了抿唇“你打開。”
白沙翻開那封邀請函,只見那幾行勁瘦有力的字跡下寫的落款人是紀倫。
白沙的眼神微微亮了起來。
塞西爾仔細觀察她的反應,輕輕笑了一聲“就知道你會對他感興趣。但你最好想清楚,你是沖著人家的精神體去的,人家是沖著什么來的”
塞西爾三言兩語,點到為止。
白沙的臉上果然露出遲疑的神色,有些猶豫地把邀請函給放下,去看另一封。
中間那份邀請函的顏色是深藍色的,像是月臨山靄時天空的顏色,深邃、包容,卻又透著寧靜。上面裝飾著江水般的波紋,以及在波中飄蕩的一枚青羽。
“韓家”白沙有些遲疑不定,隨后直接拆開邀請函果然,來信人是韓昽,并且從一種全新的角度闡述了邀請白沙的理由韓昽知道白沙現在一定在為舞伴的人選煩惱,所以愿意貢獻出自己來幫白沙解圍。白沙和別人跳舞,圍觀者肯定會猜測這位舞伴和白沙之間的關系。但她和韓昽之前的關系明明白白她是皇儲,他是她的輔政大臣,他們是將來政治旅途上最親密的合作者,一起跳支舞而已,不會引起什么風浪。
別說,白沙對他的提議還真心動了。
韓昽的確是不錯的人選。而且他身段好,舞也跳的好看。
還剩下最后一封邀請函。
這封邀請函比較特殊,沒有家徽,沒有任何與家族背景有關的元素,就是張好看但是普通的白色灑金信紙,被折成了立體精致的紙玫瑰。從外表上看不出任何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