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西佩斯更加貫徹了自己的育兒觀念。
孩子絕對不能溺愛。更不能在孩子自己都沒有放棄夢想的時候,就一個勁地給他她找后路。不到絕境,難知前路。該放手的時候就要放手。
這種思想,一直維持到她有了自己的孩子為止。
白沙是個精力過于充沛的孩子西佩斯認為這一點可能是隨了她。
白沙對什么都很感興趣。
云層的深處,星星的背面,宇宙的角落她都想去,天天扒著白逸的飛行器不松手,每次白逸出門例行巡航的時候都沒打算帶上她的,但在她的軟磨硬泡之下,還是會心軟帶上這個小祖宗。這些都算了,從白沙七歲考過了孤光艦飛行執照考試,成了最年輕的執照持有者之后,她就駕駛著她那輛小型飛行器四處亂竄,哪里都有她的身影。
西佩斯當然嘗試過制止,但都被她堵回來。
“媽媽以前還說過你激勵舅舅的故事你以前說過會支持我的夢想的”
西佩斯粲然一笑,把女兒從飛行器上揪下來,果斷地沒收她的飛行執照。
“首先,這和你舅舅當年不是一回事。”
“其次,那些話我全部收回。”
“白沙小姐,作為母親,我的首要工作不是確保你實現夢想,而是確保你能活到成年。”
白沙看西佩斯的態度異常堅決,于是開啟她的大招假哭。
白逸聽見哭聲就匆匆忙忙地從樓上下來。
西佩斯聽到白逸的腳步聲,把飛行執照往自己兜里一揣,走出倉庫的同時腳輕輕一帶,就把門給關上了。
“怎么了”白逸溫和的眉眼里透著隱隱的擔憂,“剛才我好像聽見了沙沙的哭聲”
“哦。沒什么。”西佩斯淡然一笑,“剛才她做了個不好的夢,夢見她的飛行執照長著翅膀飛走了,氣得她自己把自己給咬了一口。我看了眼,沒什么大事。”
白逸愣了愣,隨后露出會心的微笑。
“那可真是一個有意思的夢。”
“剛才她又睡著了,估計今晚是醒不過來了。”西佩斯沖白逸眨眨眼,“這位帥哥,我能請你今晚載我出去兜兜風嗎”
不知過了多久,似乎人生中鮮明的記憶全部都輪轉了一遍,西佩斯終于恍恍惚惚地睜開了眼。
現在是夏天,外面的陽光亮得刺眼。離她不遠的一扇窗戶外開著一叢一叢的粉色花朵,云蒸霞蔚,不斷有隱隱的鳥鳴流入她的耳朵。
西佩斯一扭頭。
白沙睡在不遠處的沙發椅上。她似乎陷入了淺眠,白皙的臉已經完全脫去稚嫩,眉眼和塞西爾十分相似,氣質卻完全不同。
西佩斯微微一愣。
還好,這孩子長大之后的氣質更像她爸爸。西佩斯想。
畢竟,這孩子從小就長得很像塞西爾。如果連性格都和他一樣,小時候擰巴,青春期孤僻,成人后叛逆那真是愁都要愁死了。,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