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毒絕不會輕易消失。如果羅寧家的“共鳴”就能讓病毒消失,那白銀中樞何必費心布置
病毒不會消失,但會轉移。
皇帝深吸一口氣“皇儲呢,她現在情況怎么樣”
這正是專家剛才欲言又止的原因。
“皇儲她剛剛昏迷了。”
另一頭。
帝國醫學院的住院部已經亂成一團。
先是皇儲突然在病房里開啟了大范圍的“共鳴”當時甚至有不少正在工作的醫生和專家也被拖入其中。畢竟,但那只銀藍色的玄鳥在眼前振翅而過的時候,沒有人能抵抗得住加入“共鳴”的本能。好在帝國醫學院采用的都是最先進的機械,一些基礎工作都是由機械完成的,所以他們發會兒愣也不影響病人的監護和治療。
等他們緩過神來,精神力共鳴結束,突然他們的監控系統就一陣亂響
隔離病房的學生們醒過來了。
剛剛蘇醒的學生們有各種不同的狀況,醫護人員們忙著為他們做檢查。最后檢查出的數據讓人大跌眼鏡他們身上的病毒無故消失了。
然后他們在某張空著的病床上找到了白沙。
她靜靜沉睡著,雙手交疊放在小腹上,眉目安詳中透著一種詭異的滿足
“”醫生和專家們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當即為皇儲殿下安排了一大堆身體檢查。甚至有些人擱置了手上的工作,先來處理皇儲這邊的問題。倒也不是他們看人下菜碟,覺得皇儲身份高貴,應該先治她,而是大家心中都有了隱隱的猜測,知道皇儲殿下絕對是做了什么才讓昏迷的學生們好轉了。幫白沙做病毒檢測的醫生甚至忍不住哽咽了兩聲,雙眼泛紅地看著白沙被送入巨大的白色掃描儀中。
掃描儀運轉的同時,岑海云也聞訊趕來。岑海云推著輪椅,輪椅上坐著的是剛醒來不久的岑月淮。岑月淮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仿佛下一秒人就要厥過去
“殿下嗚嗚嗚咳咳。”她哭一聲,吸一口氧氣,然后接著哭。
亞寧和嚴靜怡原本是跟著白沙來的,聽見白沙昏迷后馬上趕到現場。
“閉嘴,哭喪呢你。”嚴靜怡忍下罵人的沖動,深吸一口氣,對岑海云說,“能不能把她推回病房去”
岑海云也正有此意。
“別動我我自己走。”岑月淮做了個深呼吸,把眼淚憋回去,然后控制著輪椅緩緩地停靠在走廊的角落里,“我要等著殿下醒過來。”
岑海云揉了揉鼻梁,跟一旁的醫護要了隔離裝備,說“我也進去幫忙吧。我以前就是負責監控殿下精神力發育狀況的。”
監控皇儲的健康也在岑海云的職責范圍內,于是檢測室的人放她進去了。
檢測持續了整整四十分鐘一般來說,半個小時就能出結果。檢測時間過長,說明他們在不斷復核數據,甚至進行二次檢查。
再之后,塞西爾羅寧也趕到了醫學院。
皇帝和他的護衛把等待室和走廊擠了個滿滿當當。本來還有不少人在等待皇儲的檢測結果,都被皇帝冷著臉趕走了。
即使皇帝有心隔絕那些窺探的視線,但皇儲昏迷的消息還是以極快的速度傳遍了各大家族。不少家族想派人過來關切一番,但都被皇帝嚴詞拒絕。
又一小時后,檢測室的門終于打開。
走出來的醫務人員和專家們疲憊不堪。岑海云也是其中之一。她摘下面罩,神情中雖然有淡淡的忐忑和疑惑,但沒有任何悲痛或是哀傷。她甚至不知道該作何表情,導致她的臉色看起來相當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