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吧。”嚴靜怡拍了拍她的肩膀,“知道你一直不敢去看,但看過你才能放心。”
白沙點點頭。
目前,所有感染病毒的人被集中在隔離療養院中就是白沙曾經呆過的那個。
再次進入隔離療養院,需要經過審查和嚴格的準備。白沙照做,穿著隔離裝備和氧氣罩走進病房。
她先去看了岑月淮。
岑月淮緊緊閉著眼,臉色倒不難看,只是神色不怎么安詳。
岑月淮是個忘性大的人,尤其擅長忘記不高興的事。白沙從來沒見過她蹙著眉、滿臉虛弱的樣子,下意識伸出指尖,想要撫平她的眉間。
白沙的指尖剛接觸到她的皮膚,就感受到了她紊亂的精神力。
白沙在她的精神力中感受到了那股不祥的氣息就像從龍牙中流淌出的毒液,不舍晝夜地侵蝕著世界之樹。
岑月淮的精神力遠比薩默爾格雷茲要不安定。
白沙回憶著和薩默爾接觸、打斗的場景,現在回想起來,薩默爾的精神狀況簡直穩定的可怕。
嗜星蟲居然有如此神奇的效果嗎只要能吞噬病毒
鬼使神差地,白沙微微抿唇,指尖閃爍起灰色的流光,隱隱形成一個空洞的漩渦。
要吞噬病毒,難免也會吞噬一些岑月淮的精神力。
但白沙很有分寸,也很有耐心。
很快,岑月淮的額頭冒出幾絲不詳的黑氣是察覺到不對后企圖逃逸的病毒。白沙略一抬眼,灰色的漩渦把它們統統捕捉起來。
做完這些后,岑月淮的眉頭漸漸被撫平,而白沙也沒感覺到什么不適硬要說的話,有種剛剛開了胃口就沒菜了的感覺。主菜當然是精神力,而那些黑氣算小小的添頭,在灰色漩渦旋轉的時候就被攪碎了。
白沙定定地看著岑月淮昏睡的側臉,又時不時看看邊上的生命監控設備。
什么改變也沒有發生。
好吧,果然沒有簡單。
白沙剛剛嘆了口氣,低下頭,卻突然聽見床上傳來一聲虛弱的、細如蚊訥的聲音
“殿下”岑月淮費力地睜開眼,“你我是在做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