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夏,替我好好伺候娘娘。”
這話迅速說完,她突然拔腿狂奔起來,與此同時伴隨的是她凄厲的尖喝聲“皇后娘娘冤枉奴婢奴婢今日以死以證清白蒼天啊,你睜眼看看,我念春冤枉啊”
念夏完全沒反應過來,剛被念春撒開的手還保持著伸出去抓她的姿勢。
對峙的兩方人馬猶似被按了暫停鍵,齊齊僵硬扭頭,目光里倒映著念夏頭撞石柱的瞬間
“啊死人啦”
不知哪個尖叫一聲,驚醒了宛如木柱子般的眾人。
念秋握在腰間御令的手僵白。
她剛想要拿出來,她馬上就能逼退了這些人。
坤寧宮的大太監見逼死了長信宮大宮女,眼見著事情直接鬧大,當即嚇得直接帶人跑了。
念夏癱坐在地,兩眼直勾勾的盯著那攤艷紅的血。
片刻后連滾帶爬的起來,整個人似乎爆發了極大的沖擊力,瘋似的往外跑,邊跑邊厲聲哭喊“娘娘,娘娘”
坤寧宮里,皇后還在發難“貴妃你這是什么意思”
“是臣妾說的不清楚”文茵容色淡淡,語氣自然“我早前些時日已經放了她的宮籍,按理說她如今已經不算宮里的人。既如此,朗未婚女未嫁,情投意合有何不可。”
“笑話,此事本宮如何不知”
“反正臣妾已經給二十四衙門去了令,時間算來去宮籍的事應早辦妥了才是。當然也不排除哪個環節延誤,導致皇后這里消息滯后。”
文茵繞過桌案,直接朝殿外走“明明應算件喜事,非要弄得滿城風雨,何必呢。我長信宮大宮女與宮廷侍衛的婚事我賜下了,回頭我將他們二人的喜糖喜果拿來分給各宮上下,沾沾喜氣,去去晦氣。”
皇后氣的發抖。貴妃今日沒給她留絲毫顏面。
她怒的剛想出聲讓貴妃留下,正在此時,卻聽得外頭傳來凄厲的哭聲。
“娘娘,娘娘念春冤枉啊”
凄厲破音的尖喊,伴著外頭奴才呵斥推搡聲,以及令人捂嘴拖出去的聲音。
殿內,文茵的步子驟然停下。其他妃嬪臉色紛紛變幻,似皆有種大事要發生的預兆。
不等文茵吩咐,于嬤嬤已快步出殿,待見到被奴才壓著那披頭散發、滿身狼狽的念夏時,當即震駭“念夏你怎這般模樣”
與此同時,她朝四周那些押人的坤寧宮奴才們厲聲喝斥“給我松開她”
念夏一經脫離桎梏,連滾帶爬的朝于嬤嬤過去,而后朝著坤寧宮殿門方向噗通跪下,叩首痛哭
“娘娘,念春為證清白,碰柱自裁了”
“娘娘,她冤枉啊娘娘,她沒有與人私通”
“娘娘,她至死都在喊老天爺睜眼,至死都在說自己清白”
“娘娘,您要為她做主啊”
一聲一聲的娘娘,將殿里的文茵喚得身如石柱,也將端坐高位的皇后喚得,顫身驚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