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像談歸,是擁有著強大實力的榜一,輕而易舉的就能夠鎮住自己。雖然幸運的過了幾個副本,但是男人的實力并不算強。
“這里是夢境世界,夢中一切皆有可能。”談歸那雙眼睛看向男人,他的眼神清澈得讓男人想起了在雪山間看到過的溪流,純白的冰雪被太陽曬化,形成一條流淌的冰河,在沒有任何塵埃的高山上,雪山的冰水清澈見底。
榜一的眼睛就像是那條如同鏡子一樣的冰河,仿佛能夠看穿他心中一切的卑劣怯弱和不堪。
談歸再一次解釋“你是玩家,他只是失去記憶的普通人。”
被夢詭影響,這些玩家會根據自己的記憶和性格做夢,但他們能力會在夢境中大大的削弱,就像是剛剛的這個男玩家一樣。
談歸給男玩家分配了任務“你去右邊的,她的夢境世界很正常,只要想辦法叫醒她就可以。”
靠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太慢了,得把這些陷入夢境的玩家動員起來。至于談歸,他轉身去了左邊,左邊那個明顯不是人類玩家的夢境,而是一個詭異的夢,烏漆麻黑的,看著就十分恐怖。
談歸猜測,那可能是夢詭所在的夢境,想要擊潰對方,一條路是掌控其他所有人的夢境,一條路就是直接進入夢詭所在的夢境世界。
這一團漆黑,不一定是夢詭所在的夢,也有可能是其他不知名詭異的夢,但是早一點找過去,就能保住更多玩家的性命,談歸沒有多猶豫,直接通過夢橋走了過去。
看到談歸消失的身影,那個被他救下來的男玩家,握緊了自己的拳頭,猶豫了一下還是進入了另外一個夢境,管他呢,反正沒有榜一,自己也會死掉,聽大佬的是很有機率能夠活下來,自作主張說不定死的更快。
不過等到進入了夢境之后,這個男玩家松了一口氣,歸來去明明就沒有過來,但說的都是真的,這個夢境一看就是現實,而且夢境的主人也很好找,他認識這個小姑娘,還和對方說過幾句話。
男玩家有一個正在讀大學的女兒,處在副本當中,碰到和女兒差不多的小姑娘,他總會態度更加友善那么一些。既然是熟人,問題就不太大。
就在男玩家努力的時候,提前到達夢境的談歸卻陷入了少許的迷茫中,因為一進入這個夢境,他就立馬變成了夢境中的nc。
他并沒有像之前那樣輕而易舉的掌控其他玩家的夢境,而是一進來就被困在了一座高塔之上。這座塔非常高,大概就像是童話故事里萵苣姑娘的高塔。
高塔的環境其實不算太差,因為塔內的面積很大,根據他目測的情況來看,比談歸擁有的200平米的大平層還要大一倍,至少有400平米。
這么寬敞的地方并沒有太多的隔斷,所有的東西都堆在高塔上,只除了衛生間。畢竟夢境里的人并不需要排泄,紙片人永遠精力充沛,是不需要拉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