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本來興致勃勃猜測談歸身份的玩家頓時打了個哆嗦“不會吧。”
如果排行榜第一的大佬站在他們對立陣營,那活下來的豈不是只有老鼠。
慕容絕說“別想太多了,真要是那樣的話,你們早就死光了。”老玩家就是比新玩家更加識時務,深刻領悟到弱肉強食的法則。
如果第一的大佬對他們這種菜雞抱有殺死的惡意,他們直接躺平就好了,還能有個痛快些的死法。
有人弱弱的問他一句“為什么不是大家一起死光了,而是我們死光了”
慕容絕談了攤手,頭上的一根白毛翹起“因為我比你們都強,而且不會蠢的去得罪他。”
談歸沒控制住,突然打了好幾個噴嚏。
“是不是著涼了”墨沉伸手摸了摸他的腦袋,“我感覺你的額頭好像有點熱熱的。”
他踮起腳,又用自己的額頭貼在談歸頭上,“我是說真的,感覺比我熱很多。”
作為一個人類,談歸的體溫本來就一直比墨沉高不少,不過口說無憑,他又從背包格子拿出一個大概半米高的家庭藥箱,然后從里面取出體溫槍。
“368°,體溫正常,我沒事。”也不知道是誰又在背后念叨他,受到太多人矚目了,就是這一點不好,念叨他的人太多,不過這種情況談歸都已經習慣了。
看著房間里多出來的那輛嬰兒車,墨沉用手指戳戳談歸“這個家伙怎么辦”
他要過正常夫妻生活,可不能容忍王清遠在這里當锃光瓦亮的電燈泡。
談歸說“沒關系,他有自己的住處,我把他收起來就好了。”寵物家園那么大一塊地方,現在還多了好幾樣家具,夠王清遠一個人玩的。
在被收起來之前,鬼嬰揮舞著四肢開始比劃自己的意思。
談歸作為鬼嬰的契約者,某種意義上來說和鬼嬰心靈相通,他翻譯說“他說自己想要出去玩,可以幫忙查看城堡內的情況。”
莉莉絲大小姐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我剛剛什么都沒聽見。”
作為城堡的名義上的主人,他是不可以對其他人損害城堡的行為不管不顧,但是誰讓他沒聽見,什么都不知道呢。
沒聽見就等于默認,有些事情不用多說,談歸也能夠領悟到太太的言外之意,和墨沉十分有默契的他把鬼嬰放了出去,讓鬼嬰繼續幫他找城堡里的秘密。
他拉住了自己唯一的模特“讓我檢查一下,昨天的畫褪色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