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被解救出來的玩家,當然也不可能像談歸那樣一開始就游離出來的玩家一樣作壁上觀,他們幾乎可以說是在被解救的第一時間就再次沖進了戰場。
管家他出手被砍斷的時候,流出來的是和人類一樣鮮紅的血液,只是這血液落到光滑的木地板上竟然發出滋滋的聲音,很快的在地板上燙出了一個大洞,這個血液的腐蝕性竟然這么強把其他玩家嚇了一跳。
好在沒有什么人臉上濺到血液,個別人的衣服上有,有血落下來的地方,滋滋的冒煙,很快在衣服上燙出了一個大洞。
“死死你們這些該死的老鼠,可恨的小偷全部都給我去死”斷了一只手的管家。神態看起來更加癲狂了,他的觸手擁有著相當強大的再生能力,被砍斷的光滑切面又有重新的肉芽迅速的冒了出來。
這么大的動靜,談歸也不能當聽不見,他也沒有隨意下來,因為管家就算發瘋,攻擊的也是第二層和第一層的人,并沒有攻擊第三層,那看起來非常可怕的觸手上來的時候,也會很乖巧的自動縮回去。
“小點聲,動靜搞得這么大,你是想要把大小姐吵醒嗎”
他站在欄桿處居高臨下的看著樓下,一句話就讓瘋狂的管家成功的安靜下來。
管家并沒有變回原來的樣子,只是出于畏懼,表現的正常了一點點,他警惕的看著這個外來的家伙,之前對方就引起了大小姐和小小姐相爭,這家伙長得好看,分明就是藍顏禍水。
管家對這個隨時都能夠挑起城堡紛爭的家伙保佑一定戒心,他的眼睛冷颼颼的,這會兒更像是在眼睛里下了一場刀子雨“你為什么要幫他們那可是我們主人的畫”
談歸說“這種事情當然不是我干的,我一直和大小姐在一起,只是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你都沒有調查出情況就亂來,我只是出于正直的品格,對這種行為看不慣而已。”
他搶在管家說話之前拋出猜測“你都沒有好好調查一下,就隨便攀扯,不會這件事情和老鼠什么的沒關系,那些畫像也沒有丟,其實是你的自導自演吧。”
他越說還越覺得自己有道理“你讓所有客人都不能上3樓,自己卻可以隨意的上來,只要事先準備好空白的相框,換掉畫像也很容易。”
被污蔑了清白的管家老臉都漲紅了,他無比氣憤的為自己爭辯“胡說,這事情根本就不是我干的”
“好好好,我相信不是你干的,那會是誰干的這些膽子小的不得了的小鵪鶉嗎”
見到談歸“安撫”管家的話語有效,其他玩家也松了一口氣,相當配合的做出瑟瑟發抖的小鵪鶉的樣子。
受傷的趕緊抓緊機會治療自己的傷勢,傷口流血的地方用繃帶和止血劑應付,要是比較嚴重,就咬咬牙用治愈藥劑治療,他們可不是什么臨陣退縮的逃兵,主要是盡可能退出管家的攻擊圈,避免自己不小心受到二次傷害。
還有一些膽大的則是更換了磨損的武器,換了更趁手的武器,準備接下來有可能爆發的下一波混戰。
眾所周知,魅力值玩家精神抗性高,但是前期都比較皮脆。就算能暫時的控住怪物,但也可能因為處在怪物的攻擊范圍內迅速死亡。
他們可以不管談歸,但是不能完全不管自己的同伴,前期要是人都死光了,游戲的難度肯定會直線上升。
打斗了大半個鐘頭,談歸看到空白畫像上游慢慢有了痕跡“不是老鼠干的,只是畫像褪色了。你看現在又回來了。”
他說的不錯,三樓走廊里那些色彩艷麗的畫像,又重新擁有了明亮的顏色,看起來和之前沒有什么區別。除了上面畫著的人物,談歸記性非常好,他甚至還能夠記得清面板上的名字。
“抱歉。”管家眼中的紅潮褪去,看上去又恢復了之前的樣子,他一臉歉意的彎腰鞠躬道歉,但是此時此刻,已經沒有人敢小瞧這位不起眼的管家。
“光說道歉有什么用,口頭幾句歉意誰都會說,一點誠意都沒有,你得要賠償。”品德正直的談歸為玩家們拉起了賠償。當然,他不需要任何人道謝,畢竟他就是這樣一位美好善良品德高尚的好男人。
真該讓那個眼睛長到天上的小小姐出來看看,這個城堡里除了自己,沒有誰能配得上高貴優雅又美麗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