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鏡子里凄凄慘慘的臉,女詭異卻完全生不出報復的心思。
靈界就是這樣弱肉強食,她們中立集團也就是個小集團,她爸也就是中級詭異,還沒摸到高級詭異的邊,中級詭異里實力強的,也是絕對不可能打過高級詭的,因為這兩者是質的差別。
女詭異甚至覺得后面砸硬幣的那個男人說的對,她是得去看看腦子,竟然膽大包天的敢去和高級詭異搶東西,搶的好像還是人家心愛的男人,人家不把她吞噬掉就不錯了。吞噬得干干凈凈的,她爸也找不著證據,更別說幫自己報仇了。
要是墨沉聽到這種話,只會覺得女詭異異想天開,就她這個貨色,還不如那個偷窺的眼珠子呢。后者都是進下水道的份,她這種當然也是進垃圾桶,真當他什么都不挑,什么貨色都會要。
但是他并沒有心思關注女詭異,在結束了剛剛那個小插曲之后,夫夫兩個就轉頭回了麗晶大酒店,沒有和導游提出特別要求,隊伍就會默認是原來的那個小隊。
墨沉漆黑的瞳仁幾乎覆蓋了整個瞳孔,他凝視著浴室玻璃門內沐浴的談歸,像是要把自己的丈夫拆骨入腹。
別人別想從他手中搶走談歸,對方也絕對不能離開自己,他只有喪偶,沒有離婚。
談歸沖完身上的泡沫出來,就看到墨沉表情呆呆的看著他“怎么了,還是為之前的事情不高興嗎”
一出來他就看到對方神情憂郁,心事重重的樣子,簡直就像是一顆下雨后長出來的小蘑菇。
后者搖搖頭,又點點頭,他不想說自己剛剛的陰暗心思,怕嚇到談歸。
“我剛剛在想,你會不會覺得我下手太重了”
談歸搖搖頭“不會,我知道你是為了減少麻煩,不然接下來幾天都要和人糾纏,好不容易出來旅個游,都要被搞壞心情了。”
總是有些人根本就聽不懂人話,墨沉只是采取了更加高效的方式,給他避免了很多帶來危險的麻煩。
談歸本來就感情缺失,就算是對同為玩家的人類,也很少有物傷其類的感覺。更何況那是女詭異,如果在對方的地盤有副本的話,這個囂張的女詭異也絕對不會對人類心慈手軟。
這種擁有著重重危
機的副本,有一個想給自己找茬的游客,就等于是一個致命隱患。雖然談歸有鬼嬰,有墨沉,但是那個女游客身邊人多,萬一用調虎離山之計怎么辦。
談歸不會主動去害人,但是在他的心中,自己的性命絕對是第一位。他蹲下來,揉了揉墨沉的黑發“墨墨,你知道嗎,我們談家其實有幾條不成文的家規,是我父母傳下來的。”
墨沉立馬被他成功轉移了注意力“是什么”
談歸一本正經的說“第一條,老婆做的一定是對的。第二條,凡事多聽老婆的。第三條,如果覺得老婆不對,以第一條為準。所以在我心里,你沒有錯。”
墨沉頓時開心起來,他軟軟的摟住了談歸的脖子,狠狠的親了后者一口。他想,哪天要是談歸變心了,他應該也不舍得把對方吃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