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新的很,還過于具有喜慶色彩了一些,而且桌子上還被拿來了兩根可以點燃到天明的龍鳳喜燭,這下喜慶的元素更多了。
要不是被子顏色很正常,就是那種用的有點舊,但是洗得很干凈的綜白條紋被罩,窗子上也沒有貼什么喜字窗花,談歸幾乎要以為他今天要和陳小墨在這間房結婚呢。
見談歸望著那兩根靜靜燃燒的蠟燭,陳小墨解釋說“這個也是這些日子村里辦婚事用的,最近的婚事有點多,我阿爹就批發了不少,拿貨的價錢很便宜,比白蠟燭看著好點。”
村子里很窮,就算是看著日子過得不錯的村長家,也沒有哪怕是一個像樣的電器,冰鎮保存食物就用井水,燒飯也都是用的鄉下傳統的土灶。
按照陳墨的說法“我們這個地方用得起電器的人太少了,大家舍不得交電費,所以動不動就斷我們的電,就算是買了電器也容易壞,當初我阿媽嫁來的時候家里置辦了一臺彩色電視,就是因為經常不開,所以壞掉了。”
除了電燈之外,收音機可能是這個家唯一的電器,哦,還有村長用的超大鐵皮手電筒,不過這兩個都是用電池的。
“談哥,你要是想聽收音機的話,我可以去阿爹房間給你拿,他去幫忙辦婚禮不會把收音機帶上的。”
“不用那么麻煩了,你不是說碰了你阿爹的東西,他會不高興嘛。”
談歸也沒有興趣晚上聽收音機,大半夜的,萬一聽到什么不吉利的東西,他今天晚上肯定睡不了安穩覺。反正離任務時間還早,談歸一點都不著急。
陳小墨本來也沒想去拿,他走到門口,主要的目的是為了從里面拴上房門。
少年相當靈活的爬上床,然后把被子掀開一角,對談歸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還愣在那里干什么呀,夜里冷,待在被窩里比較暖和。”
談歸
要是沒有記錯的話,這好像本來是他住的房間。算了,反正他也是來做客的人,對主人家還是要禮貌客氣一點。陳小墨也沒有什么大問題,只是稍微熱情友善了一些。
他脫掉鞋子上了床,被子的褶皺都壓平,正常睡覺的時候,談歸就是正面朝上躺著,雙手交叉放在腹部,一個非常規矩的睡姿。
燭火還在房內搖曳,門窗都有縫隙透氣,談歸也不用擔心這點二氧化碳會造成缺氧中毒。
因為沒有什么娛樂活動,談歸閉上眼睛準備睡覺。但是他邊上的陳小墨顯然不這么想,他靜靜的欣賞了一會青年的側臉,優越的鼻梁,長長的睫毛,白皙細膩的膚色,還有淡色的嘴唇,看上去就很好親的樣子。
雖然很想親,但是陳小墨不敢親,男人怎么能親男人呢,他怕被談哥當成變態。
心里亂糟糟的,陳墨學著談歸的樣子,閉上眼睛試圖睡覺,可是聽著身邊另外一道呼吸聲,陳小墨同志表示自己根本就睡不著。
他忍不住問“談哥,你睡了嗎”
輕柔的呼吸聲對著自己的耳朵邊吹過來,想要忽視都難,談歸睜開眼睛“還沒有。”
陳小墨于是開始沒話找話“我的睡相很好的,還不打呼,你不用擔心。”
談歸嗯了一聲,重新把眼睛閉上“我知道了,現在已經很晚了,快睡吧,早睡早起身體好。”
今天又是坐車,又是做飯。不僅接受了大量被封印的記憶,還畫了十幅畫,后面又持續不斷的干活,都是些瑣碎的家務活,相當的消磨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