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哥,你把屋子收拾得可真整齊。”
一進房間,陳小墨就立馬開啟了夸夸模式,他敢夸,談歸就敢受著,反正不會為了這種事情臉紅。
他和對方互夸“也是你愛干凈,這屋子本來就明亮又整潔,我也就是簡單整理了一下。”
被該死的系統坑了,談歸過來的時候就只帶了自己的畫架,行李也就一個畫架。存在背包格子里的道具他沒有隨便拿出來,這里畢竟是多人副本,他不想暴露太多的信息。
其他全部都是這間屋子本來就自帶的東西,什么桌子椅子,還有一些書,都是陳小墨的書。
談歸看到這些書里面除了教科書,還有一些漫畫雜志,不過數量非常少,而且看上去也很破舊。
今天一下午,他就是在打掃這間自己要住好幾天的屋子,床底下都拖過了一遍。今天除了曬了被子,這些書也全部都曬過了一遍,這褶皺都被談歸給撫平了,桌子柜子,每一個地方都擦得一塵不染。他力氣大,陳年老垢都擦沒了。
陳小墨耳朵不好意思的紅了“我也沒幫上你什么忙,這間屋子這么多年,從來就沒有這么干凈整潔過。”
這說的倒也是,談歸除了擦洗拖地,順便把桌子、椅子還有床,能挪動的地方都挪了位置,布局看起來舒服了很多,房間都看著空曠明亮了不少。他就是這樣一個出門在外,也要注重生活品質的講究人。
被太陽曬過一遍的被子已經整整齊齊的鋪在床鋪上,單個的枕頭就不偏不倚的放在正中間。其實原本陳墨是要給他拿一對枕頭的,這間屋子里的床也是雙人床。
不過談歸第一時間就拒絕了,如果是一個人睡,他是一定要睡在正中間的。要是有兩個枕頭,那就多了一個,對于一個強迫癥沒有痊愈,時不時要發作一下的人,這種擺法會讓他很難受的。
這張床原本是有兩面靠著墻的,但是現在只有床頭是貼著墻的,兩邊的過道都是一樣寬度,不管睡在哪邊,都很方便的走人。
床是實木雕刻的,分量很沉,要是擱在以前,談歸肯定搬不動。不過他現在高達50點力量的男人,別說是一張床,就算是床上同時坐著一百個陳小墨,他也能夠輕輕松松的把床連帶著人一起舉起來。
想到這一點,談歸又在心中問候了一下無限游戲系統。還好他在副本里的時候已經讓身體適應了力量的變化,不然系統封印他的記憶,搞不好會害得他自己把現實中的家不小心給拆了。
那是他花大力氣打造的家,損壞了一樣東西談歸都會有一種微妙的不舒服。
既然睡在里面外面都差不多,陳小墨也就沒有多問,反正談歸今天已經答應了他一起住,像是怕談歸反悔一樣,連忙把自己的枕頭也塞進了床上。
他倒是知道把兩個枕頭一左一右擺整齊,不過枕頭的新舊程度不一樣,兩邊枕套的圖案迥異,看著又讓談歸難受了。
他忍不住委婉提醒“枕套有沒有一對的,我覺得一對看著比較順眼。”
陳小墨的耳朵也悄悄紅了,談哥要和他用一對的枕套,四舍五入就是等于和他是一對。
“我記起了柜子里應該還有一套新的,你等我找找,馬上就回來了”他像一只兔子一樣竄了出去,談歸伸出手,把兩個看不太順眼的枕頭往里面壓了壓,都藏在了被子里,這下子看不見了,心情頓時舒暢。
陳小墨翻箱倒柜,很快拿了兩個新的枕套過來,布料是大紅色的劣質假綢,看起來質感很一般。上面還繡了兩只丑丑的水鴨子,不,應該說是繡工不太好的鴛鴦才對。
談歸忍不住問“這是”
陳小墨相當麻利的把枕套進行更換,隨口給談歸解釋“是村子里辦喜事送的枕套啦,全新的,就是圖案特殊了一點,沒有人用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