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拿出了一張卡,以委婉的形式趕走了店員“我們比較趕時間,之前我試的那幾件衣服都先去包起來,記在之前的賬戶上。”
能夠做銷冠的店員都很識趣,相當有眼色的退了出去,還耐心的關上了房門“您二位好好試,衣服一定要買自己喜歡的,不著急。”
談歸耳朵動了動,他好像聽到了咔擦的聲音“店員鎖門干什么”
難道說這里也是什么觸發怪談的地方但是他并沒有感受到惡意和危險,無限游戲系統也沒有發出任何提醒聲。
陳墨一臉自然的解釋“這是這家店的慣例,試衣間里有門鈴,按一下他們就會過來,關門主要是為避免試衣服的顧客被其他人打擾了興致。”
談歸在現實中雖然不是很缺錢,物欲不高的他在賣了版權之后,甚至可以說是提前實現了財務自由。但是他還真沒有來過類似的場合,不知道陳墨話的真假。畢竟披麻袋都好看,網購不僅實惠,還可以拒絕無效社交。
他還是想做一下最后的努力“真的要試嗎但是這些衣服我一件也買不起。”說好的男生不喜歡逛街購物呢。
陳墨拿起了一件深灰色的長風衣羊毛外套“你這么緊張干什么,這些又不是穿在里面的衣服,男孩子不要扭扭捏捏的。”
他找了個借口“我表弟過幾天要過生日,他的身材跟你的差不多,你幫我試試效果。不讓你白干活,要是合適,也送你一件。”
陳墨說謊話的時候氣息一點都不變,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涉世未深的年輕大學生信以為真,保持著虛握拳頭的姿態舒展開雙臂“送我一件就不用了,能幫上你的忙就行。”
明明捏著拳頭,但他的動作一點都不滑稽,依然顯得十分優雅,像一只梳理自己羽毛的仙鶴。談歸說陳墨是衣架子,他自己一點也不遜色。
陳墨先把談歸在外面的舊大衣脫掉,露出里面的煙灰色高領毛衣,純羊絨毛的針腳很緊密,合身保暖又不會勒得慌。
從這種相對貼身的衣物看得出來,談歸的身量并不單薄,但是沒有夸張的肌肉,只是胸肌并不大發達,不像那個人高馬大的狼人店員,白襯衫夸張得撐得鼓起來。
他的眸色越發幽深,第一件衣服并沒有任何曖昧動作,很克制的幫談歸穿上。
談歸在鏡子前轉了一圈“你感覺怎么樣,我覺得一般,顏色有點暗沉。”
都是設計師,畫手和服裝設計師也算是半個同行。談歸有些挑剔的打量,這衣服不適合他。不過這也不是給自己買衣服“你覺得呢,你表弟喜歡最重要。”
陳墨點點頭“我也覺得一般,有點老氣,不太適合我表弟,他這個人愛臭美,就喜歡裝嫩,再換一件。”
他又拿起一件白色的西裝“你試試這款。”
從開始到后面幾件衣服,陳墨都手都很規矩,態度也很自然,和店里幫忙試衣服的員工給人感覺差不多,期間還按鈴讓店員拿了幾套衣服進來,談歸于是逐漸放松警惕,充當起試衣服的工具人。
一件,兩件十件,十一件他逐漸麻木,臉上的笑容都僵硬了。陳墨人挺好的,就是他這個表弟真是個難伺候的家伙,試了這么多件,竟然都沒有一件合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