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本來平穩行駛的車子突然晃了幾下,隨后又漸漸的平穩了下來。
“所謂表白就是你把這個計劃原封不動的說給貝爾摩得聽,這個就已經算是表白了”毛利瞳的話不由的回蕩在了琴酒的耳邊,琴酒隱藏在帽檐下的眼鏡偷偷的打量了貝爾摩得一眼,“該死的小鬼,為什么按照你說的之后沒有你所預測的反應呢”
“嗯對了,差點忘記了一個嗯字當她反問的你的時候,一個嗯字你應該可以說的出口吧”
“咳咳嗯”
“嗯”琴酒在嗯了之后得到的是第二個寂靜,“該死的,這女人的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噗”毫無征兆的,貝爾摩得撲到了琴酒的身上,“我愛你琴酒”
“喂你這個瘋婆子,我在開車給我回去。”當然,雖然琴酒是這么的呵斥著貝爾摩得,但是從他的聲音中,從這個心曾經一度埋在了九幽之下的男人的聲音中,還是可以聽得出那一絲無法忍住的喜悅,起碼,他所作的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醫院的情況怎么樣了”
“放心吧,”靠著窗邊的赤井秀一仿佛是在欣賞月色,“我已經派人下去了,相信很快醫院就可以恢復正常的運轉了對了,那個小鬼去那里了嗎”
“嗯,這個混蛋,他自己到是一走了之了,之后的這些麻煩的事情反倒。。”
“其實也挺好的,茱蒂,那個小鬼能夠像櫻花一樣,在最美的時候離開這個世界,也算是他的歸宿了吧不過,還真是沒有想到啊,他竟然跟琴酒聯手演了這么一出戲,把我們所有的人都騙到了里面,不知道那個偵探小子醒了之后知道這件事會是什么樣子啊哈哈。。”干笑了幾聲的赤井秀一看到茱蒂那不善的神色,急忙收住了笑容,自覺的將目光有轉移到了窗外,“還有雪莉,得而復失的打擊不是每個人都能承受的啊”
站在十萬劫山的山腳下,毛利瞳翻看著手機上的信息,“果然跟琴酒說的一樣,這個縮頭烏龜如果沒有遇到特別大的事情,是不會離開這里的”
“嘶”毛利瞳打開了那張記錄著基地大大小小的各種監控防御的圖紙,在山腳下的一塊草坪上看了起來,當然這份圖紙也是琴酒給的,甚至來說這個基地的很多防御機制也是琴酒親手設置的。
毛利瞳緩緩的閉上了眼睛,在腦海中模擬起了所能預見的各個警戒點,這份圖紙已經不是第一次看了,所以對于上面的各個警戒點,毛利瞳已經很熟悉了,這次又仔細的看了一次只不過是為了小心而已,跟琴酒的意外合作,讓他知道了這個秘密基地,這里的人要么是一輩子沒法離開,要么就是像琴酒那樣少數的高層,但是毛利瞳依舊選擇了追蹤電話,把希望建立在別人的習慣之上,并不是毛利瞳的作風
其實這個所謂的秘密基地并不是像科幻電影那么神神秘秘的,在日本政府的眼皮子底下,偷偷的活動還可以,但是說想要建立起一個如何龐大的地下基地而不被政府發現,那就有點扯淡了所以說在毛利瞳看來,這個基地雖然隱秘,防御機制也很強大,但是未必沒有機會潛入進去,畢竟他這次的目的只是暗殺組織的boss,順便引爆核彈造成自己假死而已,也可以說是毛利瞳身份下的最后一個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