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毛利瞳伸手拽掉了頭上的面具,“怎么心疼了演戲嘛,當然是要演全套的”
“哼”琴酒憤憤的瞪了毛利瞳一眼,隨后將躺在地上已經暈了過去的貝爾摩得抱到了沙發上“這個小鬼就是被我用組織開發的藥殺掉的但是卻奇跡的活下來的偵探嗎還真是神奇啊”
“吶”打量了沉睡中的柯南幾眼,琴酒從兜里掏出了一張光盤,“我所知道的一切關于組織的情報都在里面了”
接過了光盤的毛利瞳隨手將它放在了茱蒂所躺著的床頭,“那么根據約定,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你現在可以帶著你的天使離開這里了當然順便幫我把監控室里的錄像帶毀掉吧”
琴酒點了點頭,抱起了貝爾摩得轉身離開了病房,走到了門口的琴酒停下了腳步,“你真的以為自己可以一個人毀滅組織的總部干掉boss嗎據我所知。。”
毛利瞳順搜拿起了自己的背包,從里面掏出,一個盒子一樣的東西,“u235。。你說呢”
“呃果然啊,將死的人才是最瘋狂的,不過,不管怎么說,你都是我這輩子碰到的最難纏的對手我想我們不會再見了”
“是啊。不會再見了”
琴酒的腳步聲已經消失在了走廊中,看了看還在熟睡的柯南跟茱蒂,毛利瞳捏了捏額頭,“真是的,還要演最后一場戲嗎算了,反正都騙了這么長時間了,也就不在乎這最后一次了”想到這里,毛利瞳拿出了銀針
“啊”坐在車里的貝爾摩得打了一個哈欠,隨后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我們的琴酒先生”說著貝爾摩得把手搭在了正在開車的琴酒的肩膀上,“你就不想說些什么嗎”
琴酒撇了貝爾摩得一眼,“我們已經死了”
“呵呵呵呵,你知道的,我不是想問這些,雖然剛才我還在昏迷,但是迷迷糊糊中也聽到了你跟那個小鬼的對話,我們一向對組織忠心耿耿的琴酒先生,為什么會突然的選擇背叛了組織呢”
“嘶”琴酒給自己點了一支煙,雖然眼睛盯著前方的道路,但是思緒卻飄回了不久之前的一個晚上。
沒錯,就是那天夜里,那天毛利瞳打掉了他的帽子的夜里,因為他知道那一槍是毛利瞳手下留情,不然自己根本不會站在那里所以之前自己的一切結論就完全的被推翻了這個所謂的矮子其實根本不想殺自己,而且他還跟毛利小五郎有著莫大的關系,本來這件事是要報告組織的,但是冥冥中有一個聲音告訴琴酒,這是一個機會但是是什么機會,琴酒卻不知道
琴酒躲在了當年赤井秀一曾經藏身過的那個陰影東京角落里,盯著毛利偵探事務所,同以往殺氣十足的琴酒不同,這次琴酒的神色雖然依舊冷酷,但是卻多了一次茫然,顯然根據他的猜測之后,琴酒得到了一個結論,“那就是矮子的目標其實,不是自己,而是自己背后的組織”
于是那個壓在琴酒心底下不知道多久的計劃蠢蠢欲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