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朗姆點了點頭,“剛才基安蒂在通訊器里吼著讓科恩離開,不過現在也沒有接到科恩的消息,想必他們兩個都已經被抓了或者死掉了”
“呼”淡淡的煙霧被波本輕輕的吹到了汽車的擋風玻璃上,“應該是被抓了吧我想這是fbi跟那個家伙達成的協議,他干掉琴酒,其他的人活捉還真是個怪物,那種濃度下的催眠瓦斯,看他的樣子竟然是一點都沒有受到影響”
“大哥竟然就這么死了”朗姆嘆了口氣,“雖然說我們這些人早晚都有被干掉的一天,但是我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大哥就這么輕易的死掉了”
“不用懷疑了,”波本將頭靠在了靠椅上,“雖然監控器里的畫面不是很清晰,但是琴酒那個家伙的心臟應該是被打爆了,從他后背噴出的那抹血還是可以看到的哎”說著波本掏出了電話,“喂boss嗎告訴你一個壞消息,沒錯,我們失敗了不但如此,琴酒跟貝爾摩得也死掉了”
“哦他們死掉了”一個聲音極度磁性的男人緩緩的說道,情緒沒有意思的波動,“說說事情的經過吧”
“切”波本暗自啐了一口,“這個混蛋,一個你最寵愛的女人,一個你最得力的手下,他們死掉了你就這種反應嗎”莫名的波本忽然感覺有些傷感,“這個絲毫沒有人性的組織,真的還值得他效力下去嗎”不過,這個念頭只是在波本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隨即不緊不慢的跟電話另一頭被毛利瞳稱為縮頭烏龜的組織的首領匯報了起來
“秀一,那兩個家伙已經控制住了嗎”
“嗯,”靠在墻邊的赤井秀一習慣性的給自己點了支煙,“只是被打斷了手臂,流了一些血而已,等藥效過了,隨時可以開始審訊”
“那真是太好了”布蘭克的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跟這個組織斗了這么久,這一次我們終于抓住了主動權了那個小鬼那面呢他那里進行的如何了”
赤井秀一微微的點了點頭,“一切順利,被他故意放走的波本已經逃掉了,而且那個組織的boss的位置也已經查到了”
“是嗎這次我們向我們終于有借口讓總部派遣大批的fbi來日本了吧如果那個位置是他們的總部的話,就算是轉移,沒有一定的時間是不可能完全將重要的資料轉移完畢的”
“嗒”赤井秀一手里的煙掉落在了地上,隨后一腳被他踩滅了,“那個小鬼單槍匹馬的去那個總部。。罷了,像櫻花一樣的在最鮮艷的時候紛飛凋零,總比死在病床上好一些吧”
“那么,秀一,醫院那里就交給你了”
“我著手準備審訊那兩個家伙了”
“嗯”
“嘶”毛利瞳費力的將貝爾摩得跟琴酒抬進了病房里,隨后嘭的關上了病房的門“好了,琴酒先生,在躺著的話,我就真的一槍崩了你”
“咳咳”躺在地上的琴酒突然睜開了眼睛,隨后坐了起來,“你這個混蛋,為什么還要補射一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