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拉安拉,boss也真是的,好不容易休息幾天,竟然又委派給我這么艱巨的人物”
“那么,就先這樣吧,基安蒂,科恩,你們兩個去組織的另一個據點吧,之前的那個就不用再回去了”
“知道了,”基安蒂扣了扣耳朵,“真麻煩,好不容易在那里住的有點習慣了,竟然又要搬家了那個該死的神秘人”
“要租一輛車,”一直沉默的科恩張開了嘴,“我的那些ju也要搬走,不能丟棄”
“呃還真是傷腦筋啊,科恩,你這個家伙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這么還看那種幼稚的東西啊”
“像你這種沒有夢想的人是不會懂的”說罷科恩不再搭理波本,“那么,大哥,我跟基安蒂就先回去了,收拾一下就去下一個據點”
“我也走了雖然boss讓我幫助你們,但是我還是喜歡一個人,有消息我會通知你們的再見啦,對了,”走到門口的波本對著貝爾摩得甩了一個飛吻,“謝謝你的繃帶”
“呵呵呵呵。。不客氣”
“怎么”貝爾摩得轉過頭,“我們的琴酒先生,難道你打算在我這里過夜嗎”
“咳咳,大哥,那個我去把車開出來。。我。。哎呀,”急急茫茫的跑出去的朗姆腿撞到了茶幾的一角,慘叫了一聲之后,一瘸一拐的逃離了這個充滿了曖昧的房子
“怎么我們的琴酒先生,”貝爾摩得將手靠在了琴酒的肩膀上,“難道你有什么話想跟我說嗎”
琴酒皺了皺眉頭,像似下定了什么決心,隨即點了點頭。。
次日陽光明媚某醫院的長長的走廊里
伴隨著噠噠的腳步聲,可以看清是茱蒂跟布蘭克,當然還有赤井秀一正往走廊的另一頭走去,“我們的人撤回來了吧。”
“嗯,”茱蒂點了點頭,“今天早上看了新聞才知道,原來那個土門因為父親曾經發生過婚外情的事情退出選舉了而且電視臺就是以這個為要挾才獲得了采訪土門的計劃,而這一切的策劃者就是那個水無憐奈呵呵,真想看看組織那幫人的嘴臉,當他們知道了如果這么樣就可以讓他放棄競選的話。。”
“可是,布蘭克,雖說我們阻止了那群家伙,但是線索卻又一次的斷掉了秀一,到底昨天發生了什么事”
“啊。。”走在前面的赤井秀一放慢了腳步,“那個神秘人救了明美的那個神秘人,不知道他是怎么得知的消息,竟然也出現在了那里。”
“怎。。怎么可能兩公里”看著茱蒂跟布蘭克可以塞進去蘋果的嘴,赤井秀一露出了一副我就知道會這樣的表情,“不用驚訝,我親眼隨見,于是我就決定,既然他出面了,那么事情都推到他的身上就更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