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想要在偌大的東京找到四個失聯的女生還真不容易,最起碼唐橋實栗已經將搜查范圍縮小很多了。
警視廳的動作很快,大概半個小時之后在兩個街區之外的監控視頻里找到了前田她們的身影,然后順藤摸瓜調查出了她們最后出現的地點。
警視廳的人在百忙之中還不忘叮囑鈴野將唐橋實栗送回家,現在這個時間點對于一個女孩子而言太過危險了。
唐橋實栗的目光落到那只精神抖擻的黑背警犬身上,乖乖地任由鈴野老師開車將她送回公寓。
透過窗簾看到那輛白色的小轎車已經離開,唐橋實栗眨了眨眼,天旋地轉之間眼前已經換了一幅場景。
動物的感官非常靈敏。
空氣中有血的氣味。
唐橋實栗能夠清楚地聽到那位先前詢問她的警官正在跟一個男人交涉。
“我已經說過了,木村警官。”
“這里暫時由我們接管,任何人都不許進去你剛剛不是也接到了上級的命令了嗎”
木村看起來已經壓抑到極點,看起來下一秒就要失控打人的樣子。
“開什么玩笑,那里面可是四個活生生的女孩子”木村不明白上級為什么會聽從這種民間組織的話,下達那種荒唐的命令。
但是
即使今天過后很有可能會脫掉這身衣服,他也絕對不會置那幾個女孩子的性命于不顧。
木村打算強闖,卻發現對面那個人身手十分不錯,而且不一會兒又來了幾個幫手。
木村惱怒地一拳打在樹上。
唐橋實栗的術式是通感,她能夠強行分享那只警犬的視覺與聽覺,卻無法控制它去做什么,不過她已經收集到了足夠的信息。
先是打電話問了五條悟家入硝子在不在東京,然后又找跡部給她安排了一個司機。
打開車門的時候卻發現跡部也在。
“該不會以為本大爺會放任自己的部員在危險的夜晚一個人亂跑吧”
唐橋實栗笑了。
所以這就是跡部啊,所以網球部的大家才會心甘情愿地追隨他的腳步。
來到那幢廢棄的大樓前。
除了強行跟來的前田她們的父母以外,就只剩下一個木村警官還在與那些人對峙,其他警員都按照上級的命令回去了。
發動機的轟鳴打破了夜色的寧靜。
木村警官擰著眉看著剛剛分別的少女走下車來。
唐橋實栗徑直走到那個先前與木村警官發生爭執的男人面前。
“你應該是一位輔助監督吧里面的那個是幾級”
男人有些意外地看著她,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反問道“你是誰”
唐橋實栗沒有耐心跟他掰扯,前田她們還在里面生死不明,她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遞給那個男人。
“我是五條悟。”
木村看到那個男人面前的表情瞬間鄭重起來,從男人接電話的時候還會下意識地點頭鞠躬的行為看來,電話那邊的人地位還挺高的。
“我是荒木明,窗也是傍晚的時候才觀測到這邊異常的咒力波動,初步認定里面的咒靈已經達到一級,但是目前并沒有能夠派遣過來的咒術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