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下定決心要把自己所得的一切捐給受苦的同胞,他回去就打算把自己剛成為職業球員的收入捐出去。
“那會壓垮你的。”像是看出卡卡心里話的鐘醫生沒有停下動作,這讓只是堪堪入門的僵硬卡卡在頭腦飛速運轉時根本跟不上,“你當然可以這么做,捐款,自己親身去幫助他們,這都可以,但是這些都很有限,特別是你,卡卡,這不是你最大的價值。”
鐘醫生認為卡卡是個富有同理心的孩子,他心思很敏感,即使踢球時也會想照顧隊友,這很好,但是未免太過內耗。
“我的價值”卡卡睜大雙眼,18歲的少年對自己的預估不過就是一個圣保羅準一線球員,這樣的自己還能做些什么呢。
“卡卡,身為一名非凡的小球員,你能帶給他們的遠比你想象的多。”鐘醫生做了個收束的動作走到卡卡跟前,拍拍少年人的肩膀,“你認為他們最需要什么呢”
“溫飽”
“你是說你每個月的6000雷亞爾能帶給他們溫飽嗎”
卡卡被說的有些羞愧,若昂家里甚至有私人醫院,自己和他所能付出的錢財比起來確實不值一提。
“別忘了巴西人最愛什么,你是一名球員,能為他們帶來快樂的你已經很了不起了。”鐘醫生決定還是開導一下小孩,這孩子現在都要被愧疚心淹沒了。
“是這樣的嗎”卡卡總覺得鐘醫生還有話沒說完。
直到表弟參賽回來前,繼續跟著鐘醫生的去義診的卡卡每天都會帶著幾個新足球和那里的孩子一起踢球,在回家之前卡卡將足球遞給那些小孩時,他們眼里的光芒幾乎把卡卡刺痛了。
拿著石錘搗著藥的卡卡動作機械,像是在發呆,連吉姆一回來就把他的獎杯擺到卡卡身旁的置物架的都沒有察覺,直到吉姆拉著卡卡的胳膊讓卡卡一不小心脫手將石錘砸進堝里,大的動靜嚇得卡卡連忙站起來,看到身旁的吉姆,“干什么呢,吉姆你嚇我一大跳。”
“是你一直沒理我。”吉姆覺得表哥怎么養傷養的變呆了,難道當時還撞倒腦子了。吉姆很擔心。
“卡卡,我是說你現在感覺怎么樣了,你的背啊還有會不會頭暈啊。”
“我沒事,有若昂在,我能有什么事。”事實上卡卡從第一次被按摩后就壓根沒什么事,只是擔心兒子的萊特夫婦希望卡卡可以好好在神醫身邊休養一陣。
而擔心自己俱樂部天才的圣保羅當然不會不答應,開玩笑,要是在嚴重一些,俱樂部一直投資的卡卡計劃不是被腰斬了。
更別說在卡卡休養時期,鐘醫生的強壯卡卡s計劃,完整程度,預期效果幾乎得到了圣保羅聘請的專家一眾好評。“卡卡要是能完成,在球場上沒人能攔得住他。”
圣保羅方其實很難想象沒人能攬住的卡卡,畢竟更早以前卡卡瘦的像根針,但懷揣著美好的期許,卡卡成功的在鐘醫生身邊休養了快兩個月。
“他們當然很開心。”回憶著那群小朋友的笑容的卡卡說到“你知道的,一些小朋友感謝我說他們甚至從來沒有一顆真正的足球,他們踢布條捆成的球。”但卡卡感受到的更多。
“那是希望。”吉姆聽著卡卡的描述說到,“足球是他們的希望。”
吉姆談到鐘醫生更早以前去過的幾個貧民區,他也會和那里的小伙伴一起踢球,而后擁有了足球幾個小伙伴第一次走出自己的街區,有人就在野球場踢球時被看上了。
“他們有了足球,也有了展示自己的勇氣。”小小年紀的吉姆道理卻一大籮筐,更多那里的小孩從小衣不蔽體,光著腳踢球,缺少自信,甚至沒有一個像樣的球,只在狹小的縫隙中展示自己,沒能大方走出去,你不能指望巴西的球探天天深入貧民區。
“好久沒去那了,我還怪想他們的。”吉姆談到那片街區的小伙伴踢球真的十分靠譜。
“那鐘醫生怎么沒再去了”卡卡好奇。
“事實上若昂會教幾個本地的徒弟,他們已經繼承了他的衣缽。”吉姆說的話讓卡卡想到了那個每次去義診時都會主動跟在鐘醫生身邊忙前忙后的兩個青年人,原來都是徒弟。
“若昂說他更希望播種一些希望。”
“他怎么沒和我說呢。”卡卡撅起嘴,大為不滿,吉姆比自己年紀還小呢,我難道不算個靠譜的哥哥嗎。
“因為,”看到卡卡看向自己,吉姆綻放了一個大大笑容,“你太愛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