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澤陣一槍解決了那個叛徒。
叛徒的血灑落在雪地上,就像在雪地上綻放的紅玫瑰。
已經卸去偽裝的貝爾摩德點著了一根煙,笑著對琴酒說道“你怎么把他殺了,我還要去他的房間找他在叛逃時帶著的組織成員的資料呢,你這樣我很難辦呢。”
“你把我易容成他的樣子,我去他的房間找。”琴酒對貝爾摩德說道,反正他也需要一個光明正大的待在林惟憐附近的理由。
“真是讓人驚訝啊,琴酒,你以前可從來不答應讓我給你易容呢。”貝爾摩德紅唇輕啟,吐出一口白煙。
安室透看了一眼琴酒,擺出他的標準微笑,對琴酒說道“而且之前你不是說不來執行這次任務嗎怎么又來了”
“你們廢話很多,快點給我易容,趕緊完成任務趕緊走吧,難不成你們還要用組織的經費旅游嗎”琴酒打開了伯萊塔的保險栓,眼睛冷冷地盯著他們二人。
“好吧好吧。”貝爾摩德拿出自己的裝備,開始為琴酒裝扮著。
而在自己房間的林惟憐收到了來自黑澤陣的回信。
我暫時不會回來,但是我會在你的身邊。
林惟憐了一眼那個信息,不回來,但是會在我身邊嗎想到貝爾摩德會的易容術,看來是易容成其他人的模樣吧。
第二天一大早,就聽見住在二樓的客人傳來爭吵聲。
“良三君不見了他一個晚上也沒有回來”高松佑樹驚恐地對一個女人說道,
“是本鄉百合子百合子她找你們復仇了”石山千和顫抖著身體說道。
“你趕緊閉嘴”野澤草芥怒罵道。
“百合子回來了,他應該不會找我吧,我可什么都沒有對她做啊”西島圭太用顫抖的嗓音說道,他渾身抖得就像篩子一樣。
“好煩啊,大清早的就在那里吵這就是霓虹國民素質嗎”林惟憐下了樓,對著在二樓走廊大聲吵鬧的四人吼道。
雖然但是,現在也不是大清早了啊現在已經中午十二點了啊不過對于晚睡晚起的林惟憐來說,這都沒有區別就是了。
而那四人中的一人在看見林惟憐時眼睛露出驚恐和狠厲的目光。
我絕對不能被發現我今晚就要把她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