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惟憐從二樓上到三樓時,一個聲音從二樓那邊傳來,似乎是兩個男人的爭吵聲。林惟憐看了一眼時間,是晚上七點半,有柯南在呢,而且這層樓好像除了安室透和貝爾摩德還有柯南和服部平次外就是其他人吧。
林惟憐看了一下那邊可能成為死者預備役的那邊,心里默默為他們點了一根蠟。
阿門,祝你好運。
夜色漸深,大概是由于在山上吧,窗外除了雪的呼嘯聲就再聽不見其他聲音了。
阿陣還沒有回來啊,林惟憐看了一眼窗外,下面沒有黑澤陣的身影,除了一望無盡的白就是一望無盡的白。
等等,那邊怎么有一個人現在已經凌晨兩點了啊為什么還會有人難道是阿陣嗎
可是看不太清啊,林惟憐拿出手機,借用手機的拍照功能,對著那邊,一直放大手機攝像頭。
那是兇案現場
只見在手機屏幕里,一個男人背對著林惟憐,穿著一個米白色風衣,黑色皮鞋,手里拿著一個斧頭,對著什么東西一下又一下的大力地砍著,斧頭上似乎還帶著鮮血,鮮艷的血灑落在皚皚白雪上,紅與白的對比下顯得極為鮮艷。一只手出現在鏡頭里,只不過,僅僅是一只和身體主人分離的可憐的手而已,
看樣子是在分尸嗎這么兇殘嗎好可怕啊。林惟憐默默打開了手機的攝像功能,然后一直透過手機觀察著那邊的情況。
不過真可惜啊,看不見兇手長什么樣,不然估計這將會成為柯南歷史上最快破的案子吧。
一直舉著手機,手有點酸了啊,林惟憐忍不住想到,但是阿陣怎么還沒有來啊。
林惟憐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大概是一直站在冷風中,她又打了一個噴嚏,這個聲音在安靜的雪夜中顯得尤為刺耳,尤其對于在干虧心事的兇手而言,他馬上轉過頭,臉上還纏著繃帶,看不清具體長相,他看見了不遠處的酒店二樓舉著手機的惟憐。
哎呀,完了,被發現了啊,林惟憐尷尬地笑著對那邊的繃帶怪人揮了揮手,“嗨。好巧啊,你也沒睡嗎”說完馬上關上了窗。
關上窗后,惟憐默默念叨著“d,都怪阿陣,這么久都不回來,所以才讓人家撞見這種晦氣事,看來后面幾天都不會太平了,那個繃帶怪人可能要來殺我了,”
林惟憐保存好視頻,撥打了一個電話。
“歪妖妖靈嗎我要報警,我剛剛在白馬村看見有人殺人分尸了,我拍下了兇手行兇的視頻,你們快來,我好像被兇手發現了。你們問我是誰米花町熱心市民林女士。”
掛了電話,林惟憐給黑澤陣發了一則短信。
阿陣,人家看見兇案現場被兇手發現了,你快回來陪人家嘛,人家好怕怕。
另外一邊在白馬村山下和貝爾摩德還有安室透一起執行任務的琴酒看了一眼手機,皺了皺眉。
怎么又有命案這里怎么和米花市一樣不太平看來要早點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