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毫不設防啊,你真的會是臥底嗎
他的手在林惟憐的脖子上比劃了一下。
白凈纖細的天鵝頸,只要他想,他現在就可以把這個躺在自己身邊的人給掐死,但是黑澤陣最后還是收回了手。
在黑澤陣收回手后,林惟憐瞬間睜開了眼睛。
她沒有動,只是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一眼黑澤陣。
很好,以后要是某人想要向組織申請武裝直升機去掃射東京鐵塔,或者申請什么潛水艇去追捕某位逃跑的科學家都給我駁回理由很簡單,組織經費有限。
第二天
黑澤陣早就已經在惟憐那輛保時捷911的副駕駛座上等著她了,林惟憐拿著行李箱從酒店走出來,出來的時候還對著一個人說了聲再見。
順著那邊看去,是昨天那個戴著眼鏡的,穿著黑色西裝校服氣質十分不一般的高中生。
“再見啦,坂本同學,下次再見啦,希望下次可以學到更多的秘笈哦。”
“再見了,美麗的小姐。”坂本揮了揮手和林惟憐道別。
林惟憐小跑著走到自己車旁,扶著車,大喘著氣。
“原來你這么久沒有下來是去找男子高中生了啊。”黑澤陣略帶醋味地說道。
“算是吧,畢竟那可是坂本啊,這么帥的男生誰不喜歡呢”林惟憐說道,然后把行李箱放到車廂里。走到駕駛座上發動汽車。
輕井澤里白馬村還是有一定距離的,過去大概需要三個多小時的車程。黑澤陣直接把座椅調到自己感覺舒服的位置,拿著林惟憐買的放在車上的路飛抱枕開始睡起了覺。
“喂喂喂,不要把我家路寶的抱枕給壓變形了啦。”林惟憐對黑澤陣說道。
“知道了知道了。”想要睡覺的黑澤陣敷衍地回答道,然后繼續睡覺。
林惟憐看了一眼黑澤陣的睡顏,不禁笑了。
還真的是放心啊,居然在一個懷疑是臥底的人的身邊安心睡覺,真不知道是心大還是對自己很放心呢
林惟憐邊笑著邊開著車,眼睛里盡是自己也沒發現的溫暖與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