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以為這樣就過去,我一定會查出來的,你的身份。”黑澤陣看著林惟憐,一字一句重重地說道。
“好啊,我等著你哦,阿陣,不過人家才不會傷害阿陣呢。而且人家才不是什么臥底呢,阿陣不要冤枉好人。”林惟憐無所謂地聳了聳肩笑著說。
這幅樣子倒是和剛才氣勢洶洶的樣子完全不符。
黑澤陣指了指自己的伯萊塔說道“那么可以解釋一下為什么你會用它嗎還有你的包里的東西。”他指了指林惟憐包里的。
“槍法嗎在夏威夷學的啦,在美利堅那種地方不會槍怎么行呢正所謂自由美利堅,槍擊每一天嘛,至于這個家伙,這是我通過正規渠道購買的。合法合規。”林惟憐用了一個梗來回答黑澤陣,不過他肯定不會懂就是了。
在夏威夷學習如何使用槍也不奇怪,因為自己第一次見惟憐就是在美利堅。而且他自己也很清楚林惟憐也不是什么普通人,不然也沒有辦法在當時那個情況下救下自己。霓虹不禁槍,所以林惟憐可以買到槍也不奇怪。
但懷疑的種子早在十二年前兩人第一次見面時就已經種下了,只是經過今天的事讓這顆種子生了根,發了芽。未來是否又會讓這個種子變成參天大樹呢
林惟憐見黑澤陣似乎不想再這件事上追究,松了一口氣,上前抱住了黑澤陣,眼淚立馬就掉了下來,林惟憐報復性的把眼淚全部都抹到黑澤陣的衣服上。
琴酒你完了回去就讓烏丸蓮耶那小子給你扣工資
“真的是阿陣剛剛好兇人家好怕怕,以后不許這樣子了知道了嗎阿陣怎么可以懷疑人家人家才不會傷害阿陣”林惟憐的語氣有些委屈。
剛才拿槍的時候倒是很神氣,現在倒開始委屈上了
黑澤陣伸手環抱住林惟憐,嘆了一口氣,輕輕地拍著她的背。
“你最好不要被我發現你真的有什問題。”黑澤陣這句話就像一個警鐘,如果林惟憐真的是一個臥底的話,那么這句話就是在提醒她最近不要輕舉妄動,但是林惟憐并不是,她甚至還是黑澤陣的頂頭上司
“人家才沒有什么問題呢阿陣你不要疑神疑鬼的。”林惟憐哼了一聲。
林惟憐這眼淚來得快,去的也快,此時她除了眼眶微紅,已經完全不見眼淚的蹤影了。
黑澤陣默默地鋪著被子,看樣子似乎還是想和林惟憐一起睡覺。
林惟憐不免有些震驚,畢竟她沒有想到黑澤陣對自己的容忍度這么高,甚至已經懷疑自己是臥底了還沒有殺自己,她本來還想著如果黑澤陣開槍,自己就可以換個身份,專心當berry的說,看來自己還是要一人分飾兩角啊,真不知道降谷零怎么做到一個人打三份工的,真的不會猝死嗎不愧是打工皇帝啊
黑澤陣躺進自己鋪好的被子中,蓋上被子,只露出一個頭,他看著林惟憐說道“還不快睡覺,明天我們不是就要去白馬村了嗎,難道說你想滑雪的時候睡著嗎我可不想到時候從雪地里把你挖出來。”黑澤陣說的就好像剛才什么事也沒有發生一樣。
“好阿陣,人家來啦”林惟憐飛撲到黑澤陣身上,以最快的速度鉆進被子里。既然阿陣當做什么也沒發生,那自己暫且也當做什么也沒有發生吧
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本應睡著的黑澤陣睜開了眼睛,看著躺在自己身邊毫無防備的林惟憐,聽著她平穩的呼吸聲,那雙墨綠色的雙眼在黑夜中更顯幽深。他從一開始就是在裝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