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林惟憐似乎是在表達自己的疑惑,但是卻給在場的偵探和警察提了個醒,那個時間點的溫泉林惟憐兩邊房間的溫泉沒有人,或者有人,但是那個人聽不見,這間旅館屬于偏老式的那種,隔音不算好,就算是在房間里面,如果隔壁房間的聲音大的話,也是可以聽見的。
服部平次根據林惟憐和坂本的證詞排除了死者是死于意外的可能性,因為溺水的人肯定會發出求救聲,再不濟也會有很大的撲水聲,不可能什么聲音也沒有,這只能說明死者早川康太先生在溺水時就已經失去了意識,所以才會無法發出求救聲或者撲水聲,既然如此就只有可能是他殺,那么早川康太的那幾個同事就很值得懷疑。
一旁的諸伏高明很明顯也已經想到了這一點,他已經去旁邊房間找早川康太的那三個同事了。
林惟憐看著諸伏高明先服部平次一步去了她旁邊的那個房間,不禁在心中感嘆道,不愧是被叫做孔明的男人,真的是厲害,而黑澤陣則是一直在觀察著林惟憐和諸伏高明,注意到林惟憐對諸伏高明贊賞的眼神,黑澤陣不禁微微瞇了瞇眼睛,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深深地看了林惟憐一眼。
在那個房間出來了三個男人,一個叫本多輝吉,是死者的下屬。一個叫栗本三健,是死者的高中同學,同時還是一家公司的社長。一個叫浦川德次,是死者的上司,同時也是死者的大學同學。
三人和死者都是關系還不錯的朋友,這一次是一起約好來這泡溫泉的。誰曾居然會發生這種意外
警方讓三人依次的開始自我介紹。
最先開始介紹的是本多輝吉。
“我叫本多輝吉,是康太的下屬,這一次來溫泉酒店,也是被他叫過來的。警官大人,我可沒有殺人。我還有一家老少要養。可能會為了這種男人而殺人呢”
這種男人聽起來本多輝吉對早川康太的印象并不是很好。在場的幾個人如是想到。
“我叫栗本三健,是康太的高中同學。同時我也是另外一家公司的社長。因為公司合作關系以及康太的同學關系所以我和康太以及他們公司的人關系都還不錯。這一次來酒店也是康太邀請我們來的。只是我沒有想到居然會發生這種事,真是太令人遺憾了。”
栗本三健的神情有些哀傷,看上去應該是在為友人的死去而難過。
“我叫浦川德次,是早川君的上司,來這的原因也是和其他兩人一樣。早川的工作能力很強。我也十分欣賞他,只是可惜了”
蒲川德次似乎是在為他折損了一個得力的員工而難過。
“那各位和早川先生有什么不和嗎”諸伏高明問道。
“哼,那個男人,我找他借錢他卻說自己沒有錢,但是平時生活他又是大手大腳的,又怎么可能沒有錢,他就是不想借給我這一次他還向我炫耀他新買了一輛跑車”本多輝吉喊道。
“我和早川沒有什么不和,畢竟是高中同學啊,錢的話我也不缺,何必要殺早川呢”栗本三健說道,聽起來他似乎沒有殺人動機。
“我和早川之間除了偶爾工作上的摩擦也沒有什么不和了吧,畢竟早川那樣的性格很容易拉仇恨的啊。”浦川德次說道。
“那各位在兩個小時前有沒有有去過早川先生的房間”大和敢助聯想到坂本先生說的兩個小時前聽見溫泉那邊傳來的兩個男人的說話聲問道。
“沒有,我去那干嘛我的房間又不在那。我從來這后就一直待在這個房間等其他兩個人過來一起泡溫泉。結果誰知道直到一個小時前他們才來。”本多輝吉說著指了指自己的手機,“我一直在看手機的時間,他們的確是一個小時前回來的。”
當本多輝吉亮起他的手機屏幕時,在場的一個人頓時屏住了呼吸,見周圍人沒有什么反應,不禁放下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