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可以請你的丈夫出來嗎,我們也想問一下他是否有聽見什么,畢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知道線索的機會。”服部平次說道。
“好吧,不過人家老公看上去有點兇大家不要被嚇到哦。”林惟憐說完朝推拉門里面喊道“阿陣,人家進來嘍。”
想到自家丈夫身份的特殊性,林惟憐提醒黑澤陣做好準備要去見警察了。
過了一會兒,林惟憐推開了推拉門,房間里面站著一個身材十分高大的穿著黑色浴袍的銀發外國男人。
男人的墨綠色的眼眸似乎帶著殺氣,他冰冷地掃視了在場的幾個人,在看見諸伏高明時明顯多停留了幾秒,但又很快離開,似乎只是不經意間多看了幾眼。在場被他掃過的人都感覺如同被什么大型食肉動物盯上一樣,令人膽寒。
在場的服部平次和三個警察如臨大敵,他們在心中紛紛想到
這個男人絕對不簡單
當黑澤陣經過坂本時,看了一眼他,看上去應該是被坂本身上那獨特的的氣質吸引了。
這個家伙,明明看上去是個少年,為什么氣質卻像一個閱盡千帆的黑老大一樣,這個少年是什么身份
還有那個貓眼的帶著小胡子的警察,長得似乎有點像一年前組織殺掉的那只被公安派來的老鼠。他叫什么來著
好像是叫蘇格蘭威士忌吧
在看見黑澤陣明顯注意到諸伏高明時,林惟憐心中暗叫不妙。
要是被琴酒知道景光還有一個哥哥的話,諸伏高明可能就不太安全了啊。
“阿陣不要那么兇嘛就算好事被這些警官先生打斷了,不可以這么兇哦”林惟憐提醒黑澤陣不要外放殺氣,這不是存心要被抓嗎
聽見林惟憐話的黑澤陣,稍有收斂,身上那股令人膽寒的殺氣消減了不少。
“哼知道了。”雖然嘴上表示不是很開心的樣子,但還是乖乖照做了。
黑澤陣知道警察是要問自己話,看了一眼現場的幾個人,徑直走到穿著警服的大和敢助面前,看著大和敢助,帶著壓迫感問道“警察先生有什么想問我的嗎”
有點禮貌,但不多,雖然帶了敬稱,但是語氣實在說不上好,大有一種你要是問不出什么有價值的事我就把你給斃了了意味
到底是經驗豐富的刑警,大和敢助雖然感覺到了黑澤陣不是一個普通人物,但是也還是繼續進行著自己的問話。
“請問這位先生在一個小時前有沒有聽見什么奇怪的聲音或者看見什么奇怪的人嗎”
“聲音的話倒是有,在兩個小時前那個死了人的房間有兩個男人的談話,似乎是在講什么公司,u盤,但是具體是什么我也沒有聽見。”想著快點把這個事解決掉,“遵紀守法”黑澤陣在配合著警察的工作。
“嗯嗯嗯,沒錯,而且在人家和老公在溫泉里面干壞事的時候,明明聲音很大,大到人家都不太好意思了,但是旁邊房間的人居然一個人都沒有來投訴誒,甚至一點談話聲都沒有,現在大家都這么通情達理的嗎”林惟憐似乎有些疑惑。
在一旁聽著的服部平次有些尷尬,這位小姐你其實大可不必這么詳細的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