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時候輸給我你可要答應我一個條件,同樣如果我輸給你,我也會答應你一個條件。”黑澤陣打算用這次比賽來讓未來如果他發生意外時惟憐可以答應離開他的準備。
林惟憐聽著黑澤陣信誓旦旦的話,不禁笑了,“好哇那就拭目以待吧到時候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黑澤陣沒有把林惟憐的話放在心上,畢竟在他眼中來自種花家南方的林惟憐的滑雪技術肯定是沒有他這個自小在俄國長大的人好的。
正當二人聊著天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一陣尖叫。
“啊”
黑澤陣拉開外面的推拉門視察情況。
只見外面已經開始亂做一鍋粥,在他們旁邊的房間門口站著一個神色驚恐的女人,女人呆愣愣地看著那個房間,一只手顫抖地指著房間里面,大喊道“死人了”
黑澤陣一聽這話眉頭緊鎖,看向房間里面的壁櫥,他的伯萊塔應該藏好了,就他們的房間這個位置,等一下那群條子一定會過來搜的,真的是麻煩。
房間里面頭發已經干了的林惟憐聽見外面的動靜也是眉頭一緊。
奇了怪了,他們也沒有看見死神小學生啊,怎么還是會有命案啊
突然,林惟憐透過門縫看見黑皮少年拉著一個少女走向那個發生命案的房間,林惟憐了然。哦原來這個家伙在,怪不得。
看完情況的黑澤陣關上房門,死了個人而已,又不關他的事,他才不會在意,黑澤陣開始給自己吹干頭發,畢竟他的頭發這么長,要等它自然干還是要蠻久的。
當黑澤陣開始吹頭發后不久,樓下就響起了警車的聲音。
果然過了一會,他們的房門被敲響了。
林惟憐開門,門外站著一個黑發黑皮濃眉大眼的高中生帥哥,旁邊還站著兩個穿警服的男人,一個有著墨綠色的眼眸和丹鳳眼,留著兩撇八字胡,另外一個臉上有著一個叉型傷疤,看上去十分兇的樣子。
那個黑皮高中生顯然沒想到這個房間里會是這樣一位看上去極其年輕的大美人,他愣了一下然后用著一口關西腔問道“我是服部平次,一個高中生偵探,你旁邊的房間發生了命案所以想來找你詢問一下情況。”
林惟憐笑著點了點頭,但是在看見諸伏高明的時候,特別是他那極具辨識度的丹鳳眼的時候心中不禁咯噔一下,下意識地看向房間里面,然后走了出去,順便還把門關上。
林惟憐害怕會被黑澤陣看見諸伏高明的長相然后聯想到景光也就是蘇格蘭,可能就會對諸伏高明下手,她可不希望黑澤陣會對這些人下手,畢竟這樣的話一定會帶來想象不到的嚴重后果。
而諸伏高明也注意到林惟憐似乎不想他們注意到房間里東西亦或者是人,不,更準確的說,應該是不想自己和房間里的人碰面,這個女人認識自己或者說是認識和自己長得很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