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二人調情時,旁邊的房間傳來兩個男人說話的聲音,聲音很小,只能聽見幾個字,似乎是“公司u盤”
正意亂情迷的兩人又怎么會理會旁邊發生了什么呢
黑澤陣一把把林惟憐攬入懷中,坐在溫泉邊上的林惟憐突然被拉進溫泉中,濺起一陣水花,惟憐和黑澤陣緊密相連,互相可以感覺到彼此的呼吸,不知道是這水溫滾燙還是二人的身體滾燙,吐息間均是熱氣。
琴酒拿下林惟憐的酒杯,把唇覆在惟憐剛剛唇印在的地方,沒有把酒液咽下去。而是渡給了她,林惟憐像沙漠里乞求水源的旅人貪婪地喝下了琴酒給予的全部。
黑色的發絲,銀色的發絲濕漉漉地混在一起。
林惟憐眼神中還帶著迷離的淚水,微張著雙唇,輕輕地喘著氣。
嘩推拉門再一次被拉開。
從溫泉中走出一個身材高大,銀色長發的男人。
男人的頭發濕漉漉的披在身上,雙臂間還抱著一個黑色長發的女人,女人臉朝著男人的胸口,只露出白皙的肌膚和大片斑駁的紅痕。
黑澤陣把林惟憐放到榻榻米上,水痕在榻榻米上留下印記。
黑澤陣從壁櫥中拿出一個全新的浴袍為林惟憐披上,然后又拿出一個吹風機耐心地為她吹著頭發。
林惟憐乖巧地坐著,任由黑澤陣擺弄著她的頭發。
說來也奇怪,剛才他們兩個人聲音應該還蠻大的,剛剛進房間前她有問過,他們房間兩邊的房間都有住人,怎么沒有人過來投訴呢這個點應該都在泡溫泉吧。
“阿陣,后天就要出發去白馬村啦,你會滑雪嗎人家可是滑雪健將呢,到時候讓你見識一下。”
“你是忘了我來自哪了嗎怎么可能不會滑雪”黑澤陣一邊為林惟憐吹著頭發一邊和她說著話。
“對哦俄國哦那你是不是還和熊打過架啊”林惟憐提出了一個聽上去很蠢的問題。
“來自澳大利亞的就會和袋鼠打過架嗎你在想什么”雖然黑澤陣的確和熊打過架,但是那都是在組織里為了生存,而不是因為林惟憐那詭異的邏輯。
“好嘛,人家知道啦。所以這位勇猛的俄國男人滑雪也一定很厲害吧,那等到了白馬村人家要和你一決高下。”林惟憐對黑澤陣下了戰書。
不過林惟憐也只是打趣,她并不認為黑澤陣會接受她這幼稚的挑戰,不過林惟憐的滑雪曾經的確在國際上拿過獎,只不過不是在這個世界罷了,黑澤陣就算答應了也不一定可以贏過惟憐,就是到時候林惟憐要裝輸啥的有點麻煩。
令林惟憐想不到的是黑澤陣居然答應了她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