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夫妻之間最基本的信任呢我要和你離婚”
算了算了,做人不能太雙標,自己都做不到的事還是不要要求琴酒也做到吧。
正當惟憐越演越興奮時,大門突然開了,剛剛踏進家門的琴酒就只聽見一句“我要和你離婚”
“怎么你想和誰離婚附在你身上的野猴還沒有走”黑澤陣走到林惟憐面前,頗具威脅意味地問著林惟憐。
“啊是阿陣啊,我剛剛在回顧電影的劇情啦,里面女主終于發現男主對他不是愛情,而是對待一件物品的感情,所以她要和男主離婚啦。才不是什么要和阿陣你離婚啦。”林惟憐滿臉寫著請你相信我。
琴酒沒有信林惟憐的話,他知道惟憐老是喜歡看一些奇奇怪怪的電影,電視劇,還有一些奇怪的愛好,之前居然還說什么殺手和fbi的臥底是絕配這樣奇怪的話。但是可從來沒有沉浸到自己演起來的地步,但是他沒有戳破林惟憐那拙劣的謊言。
“讓你別老是看那些奇怪的電影,現在好了,自己居然還演起來了,我真怕你哪天就傻了。你看,現在連話都不會說了。”黑澤陣對林惟憐說道。
“啊哈才沒有呢,只是自娛自樂而已。才不會變傻”林惟憐尷尬地對黑澤陣笑道,
他絕對沒有相信我說的話林惟憐不禁在心中哭喊道。
林惟憐走到琴酒身邊,替他脫下風衣外套和帽子,衣服上除了琴酒獨特的冷冽的氣息外還有一股淡淡的味道。
是什么呢,血腥味和消毒水的味道。也沒有受傷啊,不對這個消毒水的味道似乎有點熟悉。
艸是自己研究所的消毒水
原來剛剛送那個男人去組織的是琴酒啊不過也難怪啊,畢竟琴酒貓貓最喜歡抓老鼠了。
黑澤陣一邊走進房間一邊說道“一個煩人的上司下發的任務又不得不完成,真的是令人討厭啊。”
林惟憐有些心虛,咱也不知道是你去接這個任務的啊,原來自己無形之中給黑澤陣加了這么多工作量嗎不行,改天要向烏丸蓮耶提議一下讓他給組織員工一個正常社畜該有的福利,不能壓榨員工啊,還有,一定要向他提議控制組織成員不必要的消費支出,不然拿錢不是去坐潛水艇就是開武裝直升機去炸東京塔,要么就是去高檔酒店消費或者修某人那壞的不能再壞的馬自達。
不過說起馬自達,松田陣平的松田好像就是和馬自達諧音,安室透選這款車不會是因為松田陣平吧
“老公人家想去杯戶購物廣場的摩天輪”為了轉移注意力,林惟憐對黑澤陣提議道。
“去那里可以,但是希望不要又發生像三年前那樣的事就可以了。”黑澤陣不禁想起三年前自己和林惟憐的相遇一周年紀念日發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
林惟憐知道黑澤陣指的是什么,當然不會發生了,那個人都死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