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rry從實驗室的一個冰柜里拿出來了一個針管,緩緩靠近那個男人。
“真是抱歉呀,科學家先生。你知道的東西有點多喲。只能委屈你把所有都忘掉了。”然后把針頭扎進男人的脖子上,把針管里的液體緩緩推進男人的身體里。
蘇格蘭沒有上前阻攔,對于他而言這就是組織內部的黑吃黑,還能除掉一個害人的家伙,他沒必要討berry不喜上去阻攔。
berry給黑衣組織boss發了一條簡訊,讓他明天派人來把這個家伙送給這個男人之前在組織里喜歡進行人體實驗的好同事。
然后看著眼前這個男人,眼里不帶一絲感情,berry轉過身對蘇格蘭說道“看好他,蘇格蘭。明天早上把他丟回原來的地方。”
“我還真的是溫柔呢,只是讓你變成一個大笨蛋罷了,這位前負責組織人體實驗的瘋狂科學家先生,現在身份互換了呢。你變成小白鼠了呢。”
說完,她就走進了電梯,離開了研究所,駕駛著她的機車揚長而去。
第二天一大早。
才剛剛把車清理干凈的琴酒本來打算提前回家給自家老婆一個驚喜的,卻接到了boss的簡訊,在看完簡訊后,琴酒成功地把berry拉進了黑名單。
到了研究所的g粗魯地把人拖上了自己的車,如果不是怕他被悶死,琴酒真的想把他塞到自己的后備箱里。
不過從剛才起琴酒就注意到這個組織里的科學家雖然已經醒了,但是眼睛里卻沒有一絲清明,呆呆地望著周圍,就仿佛傻了一樣。
“真是惡趣味啊,berry,把人抓回來后直接把他弄成傻子,然后再送去做人體實驗。”
琴酒忍不住吐槽起那個berry,他突然覺得自己還算是很仁慈的,都是一槍斃命的。
在觀察著這個前瘋狂科學家時,琴酒注意到,這個人之前被自己用槍打傷的地方已經做了簡單的包扎,那個包扎的方法自己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有點眼熟。
而在家中的林惟憐突然打了一個噴嚏,她揉了揉鼻子,d誰在背后罵我。
在家中的林惟憐正拿著一個布魯克抱枕來當做琴酒,和這個布魯克抱枕預演著接下來要發生的事。
“我實際上你組織的金主,琴酒,來,叫爸爸。”
光是想到就覺得不太可能,還是算了。
“老公,要不你別干了,酒廠里都是臥底,這個組織吃棗藥丸。”
惟憐怕到時候琴酒直接拿著槍問自己,臥底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