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阿陣,你看看還有什么缺的自己加上吧”
黑澤陣接過包裹,沒有說話,小心翼翼地抱著那個包裹,仿佛那個就是他的全世界。
他把包裹放到他和惟憐的臥室旁的那個房間,也就是那個裝滿了違禁物品的房間。
收拾完東西后,滿身都是汗的惟憐去了浴室,過了不久,一陣水聲從浴室中傳來,浴室是那種玻璃磨砂的,隱隱約約可以看見惟憐的身影,一陣淡淡的水蜜桃的香氣透過玻璃來到黑澤陣旁邊,惟憐開始抹沐浴露了,過了不久,惟憐打開花灑,她開始沖掉自己身上的泡泡了,水聲停了,惟憐的身影開始在浴室里翻找著什么,不過什么都沒有翻出來,看樣子應該是忘了拿睡衣了。
黑澤陣就呆呆地坐在床上,透過磨砂玻璃看著林惟憐的身影發呆。
“阿陣人家忘記拿睡衣啦”
黑澤陣舒展了一下由于坐久了僵硬的身體,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衣服遞給惟憐。
浴室的打開了一條縫,熱騰騰的霧氣從里面彌漫出來,霧氣中還夾雜著一陣香甜的水蜜桃的香氣,是惟憐親自挑的沐浴露的味道,霧氣中伸出一只白皙纖細的手臂。
惟憐接過衣服,準備穿上,展開衣服,惟憐不禁頓住了,惟憐看著衣服陷入了沉思。
沒想到阿陣居然還挺會玩的。
嘩浴室的門打開了,一個黑色的身影從霧氣中走了出來,
一件黑色的襯衫松垮垮地掛在惟憐身上,衣服的領口特別寬,只堪堪遮住一個肩膀,另外一個肩膀完全露了出來,衣服的下擺也明顯十分寬大,下擺只到惟憐的大腿,看得出來這個不是身高只有一米六的惟憐的衣服,應該是一個高大的成年男子的上衣。
黑澤陣看著惟憐的樣子,本來還拿著水杯的手忍不住握緊了水杯,他一口把杯中的水一飲而盡,把水杯放到桌子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惟憐。
惟憐表示十分無辜,她看著黑澤陣,歪了歪頭,眼里盡是單純。
“阿陣不去洗澡澡嗎”
黑澤陣看著惟憐,喉結不禁上下滾動了一下。
“比起洗澡,現在還有更加要緊的事,反正等事情忙完,還要再洗一次澡。”
“誒,是嗎什么事啊”
惟憐十分單純地問道。
黑澤陣一把抱起惟憐,把她放到床上,俯身壓了上去。
云朵蓋住了月亮的眼睛,床的吱呀的聲音,男人的聲音,女人的聲音如同一曲樂章。
夜已過半,惟憐的頭靠在黑澤陣的胸前,聽著他有規律的心跳,黑澤陣抱起惟憐走進浴室。
過了一會兒,黑澤陣把清理完畢的惟憐放到床上,自己則小心翼翼地躺到她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