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這個女孩結婚大概是他這輩子做過最后悔也是最幸福的決定,這五年來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的隱藏她的痕跡,害怕當初那個會對自己滿懷笑意的女孩會被組織發現,如果她被組織發現。身為高層人員的妻子,她也肯定會被迫進入組織的,他不希望他的女孩會進入組織。
這五年自己也在小心翼翼地隱藏自己是組織成員的身份,他害怕她在知道自己是黑衣組織成員后會驚嚇得離開自己,所以直到現在,林惟憐都只以為自己是在做特別危險的工作,他的女孩也很乖,從不過問自己工作的具體情況,只會在每次自己受傷時為自己默默地包扎。
這么多年,他不知道林惟憐是否會對自己的身份有過懷疑,或許是有的吧,但是她一直沒問,自己也就一直不說,畢竟他也不希望自己這個長在春風里,沐浴在紅旗下的女孩,這個整天說著希望世界和平的女孩會知道自己是一個跨國犯罪組織的高層人員。
看著林惟憐恬靜的睡顏,黑澤陣把一縷垂下來的頭發替惟憐捋好,然后一個人走了出去,走到陽臺上,拿出一根煙沒有點著,只是靜靜的看著。
從陽臺上剛好可以看見他們家的花園,可以看見那風中搖曳的山茶花,還有那顆光禿禿的櫻桃樹,黑澤陣手指微動,拿著煙的手不自覺地捏緊了幾分。
在黑澤陣走后,本應熟睡的女人緩緩睜開了眼,看著剛剛黑澤陣站的地方,眼神晦暗,林惟憐沒有起床,只是嘆了一口氣,半垂著眼簾,翻了個身,閉上眼,繼續開始休息。
希望自己干的事不要被發現吧。
日落黃昏,暮色浸染楓林,也不知道是楓林染紅了天,還是天染紅了楓林,整個世界都陷入了橙紅色。
“啊天啊怎么就這么晚了阿陣你怎么不叫人家”
正在廚房準備晚餐的黑澤陣突然聽見二樓房間里傳來一陣驚呼聲,隨即是一些東西掉落在地上的聲音和陣陣的凌亂的腳步聲。
聽得出來,林惟憐十分著急,畢竟一覺從早上十點半睡到下午五點。
黑澤陣沒有理會林惟憐的哀嚎,繼續充當著好好先生,在廚房忙碌著。
林惟憐下了樓看見黑澤陣在廚房忙碌的身影,一個一米九的長發男人穿著個粉色的圍裙,扎起了平時一直披散著的銀色長發,這個樣子這么看都有種莫名的違和而又溫馨感。
惟憐沒忍住自己的笑意,邊下著樓梯邊笑得花枝亂顫的。
“噗哈哈哈,阿陣可真是賢妻良母呢,也不枉我當初花了一年多才教會你做飯啊。”
黑澤陣拿著鍋鏟的手忍不住握緊,就不應該這么好心在看見她熟睡時不忍叫醒她然后自己來做飯。
看見黑澤陣周圍已經開始冒黑氣了,林惟憐識相地停止了打趣,乖乖地坐在餐桌旁等待著黑澤陣的投喂,看上去就像一只乖順的小貓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