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先打幾個扣殺熱熱身吧。”
牛島若利贊同的點頭,然后兩個人一人拿著一個球,再次彼此對視,好像是在和對方說些什么,但誰也沒懂對方的意思,空氣中流動著一種詭異的沉默。
宮野春“ovo你不幫我扔球嗎”
牛島從來都是等著別人幫他扔球從不需要幫人扔球若利“怎么扔。”
兩個主攻手在一起練球,最大的問題就是會因為誰練扣殺打起來。如果現在在這里的是木兔,他大概率已經跟宮野春打起來了。好在白鳥澤的牛若同學相對來說比較穩重。
“原來如此。”牛島若利在網前落下,看著自己的手掌,“如果在這里改變姿勢的話,扣殺的力度的確會改變。”
宮野春拿著一瓶水,懶洋洋地坐在球場邊,“畢竟面對三人攔網的時候,就算再怎么想這球一定要用氣勢打過去,也不一定能夠成功。”
“越是擁有天賦的選手,越容易覺得靠氣勢就能解決,但如果回頭看,就會發現很多用氣勢解決的部分,其實是下意識融合了技巧在里面。”
“如果把勝利當做面對的褒獎,那獲得的就只有面對,而不是成功。”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眸垂著,盤腿坐在地板上,擰開瓶蓋的水放在中間。凜冽的風從沒關嚴的大門吹進來,拂動少年的黑發,一下把瓶蓋吹出去好遠。
空曠無人的體育館,瓶蓋轉動和地面碰撞,發出咔啦咔啦的聲音。
牛島若利放下手臂,手里仍然抓著球,三兩步走到宮野春身邊。高大的身影站在他身前,光線一下暗了下來,宮野春疑惑地抬頭看。
牛島若利忽然蹲下來,和他的視線平齊。宮野春眨眨眼,身體下意識向后仰了一點,覺得有點突然。
牛島若利嚴肅道“有一件事,我想說很久了。”
宮野春“什么事”
牛島若利皺起眉,拎住他的衣角“你的衣服沾上湯汁了,為什么還不洗”
宮野春“”
宮野春“ovo誒”
宿舍里就配有洗衣機,不僅全自助還帶烘干功能,畢竟像宮野春這樣一次帶好多套運動服,就是一件不洗的屬于非常少數。
他從牛島若利手里接過洗衣液,按照使用說明以一種做化學實驗的態度倒了三分之一瓶蓋,小心翼翼地倒進洗滌劑盒。
“這樣可以了嗎”
牛島若利看了一眼,點頭,繼續指導,“然后把衣服放進去,按開關,選擇自動模式。”
宮野春三兩下脫下衣服,然后就那么光著上身胳膊伸直,捏著衣服一角懸在洗衣機上空,松手,按開關。站在旁邊看到機器開始滾動,發出驚嘆的聲音。
牛島若利“你沒有用來換
的衣服嗎”
宮野春看著他,眨眨眼,“有,但是也沾上了。”所以剛剛一起都放進去了。
牛島若利夢回暑假帶侄子的兩個月“你跟我來。”
明明宿舍的格局都是一樣的,但牛島若利的房間就莫名更加整潔。他一開始還考慮了一下,直接邀請宮野春去他的房間會不會有點冒昧,結果打開門對方一矮身,進去的比他都快。
牛島若利從衣柜里拿了件黑色的t恤給宮野春,宮野春套頭穿上,有點大,不過也就是現在流行的寬松風衣物的感覺。
黑發少年穿著寬大的黑色t恤,蒼白纖細的手臂從寬闊的袖口垂下來,看起來突然有點嘻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