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春“你飯卡沒充錢。”
牛島若利“”
牛島被家里人和教練捧著長大從來沒自己給飯卡充過錢若利站在原地,宛如一尊沒開化的雕像。
宮野春把飯卡遞還到他手里,慢吞吞道,“今天周日,充飯卡的窗口沒上班,就先用我的飯卡吧,牛島同學,你想吃什么”
牛島若利“隨便什么都可以。”
因為是周日,食堂也沒什么人,兩人很快排到了打飯的窗口,因為牛島若利說什么都可以,宮野春就隨便給兩個人要了兩份咖喱。
食堂阿姨顯然也是認識宮野春的,看著他們倆笑靨如花,一手拎勺一手捧臉,目光中充滿慈祥。
“哎呦,小春今天還帶朋友來了看這大高個,長得真健康”
牛島第一次被夸長得健康若利“謝謝。”
牛島若利并不想被安上宮野春朋友的頭銜,但事實上好像,莫名其妙就變成那樣了。
因為飯卡沒錢,所以帶他吃完午飯,宮野春順便還帶他吃了個晚飯。本來吃完飯準備分開,結果五分鐘后在樓梯口再次相遇他們的宿舍是在對門。
于是第二天牛島若利就火速沖了飯卡,結果集訓第一天,因為分小組的時候兩人同時落單,所以他們又被教練撮合到了一組去。
開訓之前的熱身,兩個人頂著兩張同樣面無表情的臉,并排站在墻壁前,對著墻反復拋接球。
拋接球是很無聊的練習,大多數人練著練著就不耐煩了,或者一邊練一邊跟同伴閑聊,只有他們倆站在墻壁前,一言不發,每一下都拋得像圓角器量出來的一樣嚴謹。
周圍漸漸傳出議論的聲音。
“那兩個人怎么回事啊機器嗎”
“那個是白鳥澤的牛若吧,我從初中就被他壓著打,根本不是一個等級的”
“那個黑頭發的又是誰,竟然能跟上那個牛若的節奏從剛才開始動作一點變形都沒有啊,可怕”
聽到這里,牛島若利側目看了一眼。少年目光專注的看向前方,反復抬手,接球,抬手,接球,額前碎發下已經滑下一滴汗珠,手臂上的肌肉隨著用力聳動。
確實,動作非常標準,毫無疑問,那是千錘百煉的練習才能鑄就的美麗。
牛島若利再次無意識地皺起眉所以,他之前為什么要在體育館里睡覺而且從昨天到今天他已經吃了三頓咖喱了,營養根本就不均衡吧還有,昨晚沾到衣角的湯汁現在還在,以及,包里放的全是菠蘿包和甜牛奶,運動后吃這個ok嗎而且也太多了吧,可以說是致死量了
這個人的生活習慣也實在太差了吧
宮野春接住球,對上牛島若利的視線,平復了一下呼吸,“你很在意嗎牛島同學。”
牛島若利也沒有躲,就那么皺著眉和他對視,“在意什么”
“旁邊大家的議論。”
“無所謂,比起那個,我有問題想要問你。”
宮野春也茫然了“什么問題”
牛島若利的表情和語氣都很嚴肅“你不知道國際運動員健康飲食標準嗎”